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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的印记。符号在慢慢渗入皮肤，最后消失不见，只在掌心留下一个淡淡的银色痕迹，形状像一本摊开的书。
“现在，关于你父亲的碎片。”老人继续说，“在你这里的这片，封在你七岁那年的记忆里。要取出它，你需要先解封那段记忆——但解封后，那段记忆就会被书吃掉，作为释放碎片的代价。”
“七岁那年发生了什么？”
“你父亲决定接受镜化实验的那天。”老人说，“他和你母亲大吵一架，然后把自己锁在书房三天。出来后，他告诉你母亲：‘如果成功，我能救所有人。如果失败……至少小默不会遗传我的病。’”
“病？什么病？”
“陈家祖传的‘认知崩溃症’。”老人缓缓道，“每隔几代，陈家就会出一个对诡影极度敏感的人。这种敏感让他们能接触并使用诡影力量，但也会让他们的大脑逐渐无法承受，最后精神崩溃，变成活着的空壳。你父亲不想让你也这样，所以他选择镜化——镜化后的身体可以承受更强的精神负荷，虽然代价是失去肉体。”
陈默愣住。所以父亲的牺牲，是为了他？
“如何解封那段记忆？”
“用书的能力，主动‘献祭’它。”老人说，“但你必须做好心理准备——解封后，你会看到当时的完整情景，包括你父母的争吵，包括你父亲最后看你的眼神，包括你母亲哭着把你抱走的画面。那些记忆会很……沉重。”
陈默沉默。他已经失去了恐惧，情感也在淡化，但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准备好面对这些。
“给你一晚时间考虑。”老人说，“明日清晨，给我答复。现在，去休息吧。小七会带你去客房。”
小七领陈默离开静室。穿过几条回廊，来到一间简陋的厢房。房间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个蒲团。墙上没有镜子，窗户用纸糊着。
“这里绝对安全。”小七说，“观里有结界，限收局的人进不来，镜中人也找不到。你好好休息，明早我来叫你。”
她转身要走。
“小七。”陈默叫住她，“你……在这里多久了？”
女孩在门口停住，没有回头：“六年。我十岁被师父捡到，那时候我已经在镜渊里流浪了不知道多久。”
“你是怎么进去的？”
“不知道。”小七的声音很轻，“我所有的记忆都从镜渊开始。师父说，我可能是现实世界的孩子，意外掉进镜缝，然后记忆被洗掉了。也可能……我本来就是镜渊诞生的东西。”
她说完，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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