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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她手里拿着一盏青色的灯笼,灯光映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显得很陌生。
“师父说你可能会来这里。”小七开口,声音很平静,“他让我来带你回去。”
“我只是迷路了。”陈默说。
“迷路到地底轮盘室?”小七走下台阶,“陈默,你在怀疑师父,对吗?”
陈默没有否认:“镜告诉我,守观人是‘门’的守门人,他不会真的帮我关门。”
小七沉默了几秒:“镜说得对。但师父没有骗你,他只是……没有说出全部真相。”
“什么真相?”
“门的平衡必须维持。”小七说,“如果门彻底关闭,现实世界和镜渊会彻底分离,这听起来很好,但后果是:所有接触者会立刻失去能力,而那些已经深度侵蚀的人——包括你——会因为突然失去诡影的‘支撑’而精神崩溃。镜中人会全部消散,包括镜。而那些困在镜渊夹缝里的迷失者,会永远困在那里,再也回不来。”
“所以开门是对的?”
“也不是。”小七摇头,“门完全打开,两个世界融合,会引发全球性的认知灾难。普通人无法承受镜渊的规则,会大规模精神失常。最好的状态,是维持现状——门开一条缝,让两个世界有有限的交互,但不过度。”
“那守观人为什么要用血献祭启动轮盘?”
小七看着他,眼神复杂:“因为维持平衡需要能量。那种能量,只能从守观人的生命力中提取。每启动一次轮盘,师父的寿命就会减少十年。他已经维持了六十年,启动了六次。明天凌晨,是第七次,也是……最后一次。”
陈默想起守观人胸口的黑洞,想起他越来越透明的身体。
“最后一次是什么意思?”
“这次启动后,师父会死。”小七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轮盘会完全激活,门会稳定在‘一条缝’的状态,至少维持五十年。这是他能为这个世界做的最后一件事。”
“那把剑呢?”陈默问,“刻着我名字的剑?”
小七愣了一下:“什么剑?”
陈默描述了书上的预言。
女孩的脸色变了:“你确定?”
“书给我看的。”
小七咬住嘴唇,思考了几秒:“走,我们回去问师父。”
她拉起陈默的手往楼梯上走。陈默感觉不到她手的温度和力度,但能看见自己的手被她握着。
回到地面,穿过走廊,回到静室。
守观人还在蒲团上,但这次他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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