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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朋友。”
苏然看着他，眼神慢慢软化：“我相信你。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但我的心里，相信你。”
她轻轻指了指胸口。
掌心的疤痕突然烫了起来。陈默抬起手，只见疤痕表面浮现出淡淡的银纹。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响起：
“重要之人部分确认。”
“恢复进度：5%。”
“剩余稳定时间：87天12小时18分。”
涨了3.5%。原来“重要之人”的备份，需要情感和记忆的双重确认。
“苏然，”陈默认真地说，“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试着想起我们之间的事。”
苏然苦笑：“每次一想，头就疼得像要炸开。”
“那换种方式。”陈默掏出那本只有一页的笔记本，“读这个。”
苏然接过，轻声念道：“‘我的名字是陈默。我父亲是陈远。我母亲叫林静，三年前去世。我曾经爱过一个叫苏然的女人……’”
她念到这里停住，抬头看向陈默，满眼震惊：“这个苏然……是我？”
“是你。”
苏然的手指一遍又一遍抚摸那行字，眼眶渐渐泛红。几分钟后，泪水滑落，晕开纸页上的墨迹：“我想起一点了。不是画面，是感觉。很温暖的感觉，就像冬天里，有人握着我的手。你的手很大，很暖和，总是走在我左边。”
她的声音带上哭腔：“我为什么会哭啊？我明明什么都不记得……”
陈默想拥抱她，动作却在半空僵住。理智告诉他“该抱她”，心里却没有半点冲动。最后，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苏然靠在他肩上，小声啜泣。哭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擦了擦眼泪，轻声问：“你说你爱过我，那现在呢？”
“我不知道。”陈默诚实道，“我失去了感受情感的能力，像个空壳。”
苏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那你会痛吗？会冷吗？会害怕吗？”
“不会。”
苏然的眼泪又掉了下来：“那你怎么知道，你现在是活着的？”
“因为我想找回我的名字，不想就这样消失。”陈默看着她的眼睛，“这算不算活着的证明？”
苏然用力点头，泪水砸在他手背上，滚烫滚烫：“算。我帮你。虽然我不记得，但我的身体记得，我的心记得。”
陈默看着她眼里的光，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会爱上她。就算失去记忆，她还是那个固执勇敢的苏然。
“谢谢。”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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