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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每半小时汇报一次。
快艇发动，驶离码头。海上风大，苏然裹紧外套。陈默站在船头，感受不到风浪，但能看见远处海平线。
镜在意识里问：你母亲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什么怎么处理？
打开骨灰盒，拿出镜子，你会觉得……冒犯吗？
我没记忆，所以没感觉。但理论上应该尊重逝者。
那如果必须打开呢？
那就打开，陈默说，完成任务优先。
镜笑了：你越来越像我了。理性，高效，没有多余情感。
这不是好事。
在残酷世界里，这是优势。
一小时后，到达目标海域。废弃的石油钻井平台矗立在海上，像巨大的钢铁骷髅。
陈默对照坐标：镜子在平台底部，水下。
要潜水？
我有办法。陈默右手伸进海里，银色纹路顺手臂蔓延到水面。海水开始沸腾，几分钟后，海面分开一条路——不是分开水，是创造了无水通道，直通海底。
书之诡影的能力，镜解释，支付微量存在能量，暂时修改局部规则。
通道只能维持十分钟。两人顺着通道往下走，周围是透明水墙。海底很暗，陈默手心的银光照亮前路。
很快看到平台基座，一面镜子嵌在水泥里，编号06。镜子周围有刻痕，组成一行字：此镜已封，勿动，陈远留，1999.12.24。
第六面镜子是转化功能，镜说，能将存在能量转化为其他形式。如果被滥用，后果严重。比如把一百个人的存在能量转化成一个人的永生。
陈默懂了。他伸手触摸镜子，银色血液从指尖渗出注入刻痕。刻痕发亮后消散，封印解除。
带回去，陈默说，灯塔可能需要它。
他把镜子从水泥里拔出，一尺见方，但很重。通道开始不稳定，水墙出现裂缝。
两人快速返回，刚踏上船，通道崩塌，激起巨大浪花。快艇剧烈摇晃，苏然差点摔倒，陈默扶住她。
手机响了，是秦岚的紧急呼叫：陈默！出事了！限收局旧址这边……有东西出来了！
什么东西？
不是影群，是别的……像是人形，但全身银色，动作快得看不清。方文远受伤了！
背景传来枪声和方文远的喊叫。
陈默发动快艇全速返航。镜凝重道：银色人形……可能是镜卫。你父亲留下的安保系统，用镜面规则制造的自动防卫体。第二面镜子被触动，镜卫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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