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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等它，不如主动。
我们可以躲！去另一个城市，另一个国家！
躲不掉。陈默摇头，它是规则层面的存在，只要我还在这个世界，它就能找到我。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我彻底脱离这个世界。陈默看向镜的虚影，去另一个维度，或者成为园丁体系的一部分。但我选过了。
所以他只剩两个选择：等死，或者反抗。
先别急着决定。秦岚说，收割者从深层维度移动到现实需要时间，可能几天，可能几周。这段时间我们可以准备。
三个方向。秦岚竖起手指，一、研究概念炸弹，看有无改良可能。二、寻找其他种子，周明说不是所有种子都是敌人。三……试着唤醒镜，他的能力可能是关键。
镜的虚影微微动了一下。
陈默轻声唤：镜？
虚影没有回应，但陈默感觉到意识深处那片银色湖泊在缓慢恢复。
好。按你说的做。
接下来的三天，陈默养伤，右手断面修复了20%，至少不再发光。
方文远全力研究概念炸弹，秦岚组织接触者监控全城异常波动。苏然用存在感共鸣帮助镜恢复。
第三天傍晚，镜醒了——不是完全苏醒，是意识清醒，身体还是虚影。
陈默。镜的声音直接在脑中响起，很虚弱。
我在。
我看见收割者的真身了。镜说，它不是个体，是规则集合体，专门清理叛逃种子。它的弱点……是自我矛盾。
什么意思？
收割者遵循绝对规则：收割叛逃种子，保护正常种子。如果它面对两个种子，一个叛逃一个正常，而两者规则连接在一起……判定逻辑会矛盾。
陈默明白了。
我的镜像复制可以制造一个伪种子。如果我们把两个种子规则深度绑定，收割者可能会卡住。
能卡多久？
不确定，但足够启动概念炸弹。
对你有什么影响？
可能被当成真种子一起收割。但反正离消散不远，不如赌一把。镜笑了，你给了我一段有趣的经历，作为回报，我帮你最后一次。
没有其他办法吗？
有，但成功率更低。镜说，周明的坐标，去洛杉矶找第二颗种子。但时间不够，而且我不信他——他是主动叛逃的，你只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虽然也利用你，但至少我们目标一致。
陈默不得不承认镜说得对。
那就按你的计划。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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