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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
陈默低头，看见银色右手的手掌部分正在变得透明。不是消失，而是“概念淡化”——构成这只手的规则信息在流失。
“还能坚持多久？”林雨问，她的领域光芒在颤抖。
“三分钟。”陈默咬牙，“灰烬，带我们靠近残光，越近越好。”
灰烬犹豫了一瞬，然后点头。他走在前面，半透明的身体在规则乱流中像一叶扁舟，灵活地避开那些无形的规则边界。“跟我走，一步都不能错。这里的规则路径每十五秒变换一次，错一步就可能被扔进完全不同的规则环境。”
三人紧随其后，在扭曲的地形中穿行。陈默感觉自己在走钢丝——左侧三米处，一团火焰在没有可燃物的情况下凭空燃烧；右侧五米，雨水倒着从地面飞向天空；正前方，一块巨石违反所有物理规律，像水一样波动。
两分钟后，他们抵达了第一个残光点。
银灰色的光晕悬浮在离地一米半的空中，直径约三十厘米，像一团缓慢旋转的星云。靠近到五米内时，陈默感觉到所有规则能力都在失效——护甲的规则折射功能停止，周明手套上的暗红光芒熄灭，林雨的领域直接崩溃。
绝对的规则真空。
“就是现在！”陈默低吼。
意识湖泊中，镜已经将那个多面体容器编织完成。他睁开眼睛，银色的瞳孔中第一次有了清晰的意志。
容器……完成……但只能维持……十秒……镜的意识波动虚弱但清晰。
够了。
陈默举起正在透明的右手，对准残光。银色的多面体从容器的维度投射到现实，出现在残光上方，然后缓缓降下，将整团银灰色光芒包裹进去。
多面体的各个面开始疯狂旋转，试图封闭。残光在内部冲撞，银灰色的光芒透过缝隙泄露出来，每一缕泄露的光芒都让周围的空间发生怪异的扭曲：一块石头变成了液体，一段金属长出了眼睛，一片空气凝固成了玻璃。
“它在抵抗！”周明喊道，“容器不稳定！”
陈默感觉到连接通道在崩裂。镜在意识湖泊中发出无声的嘶吼，他的身体开始消散——不是死亡，而是“回归”，回归到陈默的意识基底中。
再坚持三秒！陈默将最后一点规则本源全部注入。
多面体终于完全封闭。残光被锁在内部，变成了一团缓慢脉动的银灰色球体。容器缩小到拳头大小，落到陈默摊开的左手掌心。
与此同时，连接断了。
意识湖泊中的镜彻底消失，不是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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