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断层边缘(6 / 6)

有两天半的准备时间。”

压力骤增。

但至少，他们有了武器。

陈默摸了摸怀中的容器。冰冷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像握着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

“回避难所，”他说，“我们需要制定新计划。还有……”

他看向自己的右手。那团银色胶质正在缓慢恢复人形，但已经没有了任何规则功能，只是一个装饰品。意识深处，镜彻底消失了，但陈默能感觉到，镜像复制的能力还在，只是变成了自己的一部分，使用时不再需要经过镜的意识。

融合完成了。

代价是永久性的能力变异，和15%的规则本源。

但这就是这条路必须支付的代价。

陈默想起父亲陈远在磁带里说的话：“种子要生长，就必须裂开自己的外壳。”

他正在裂开。

而裂开之后会长成什么，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