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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闭时，陈默听见灰烬对避难所居民下达指令：“全体进入深度静默状态，熄灭所有规则火源，关闭外部感知。”
通道里一片漆黑，只有护甲上的微弱荧光提供照明。三人奔跑着，脚步声在狭窄空间里回响。
“陈默，”周明边跑边说，“灰烬刚才没说完的话——零号可能想要农场的样本。”
“我知道。”陈默说，“但我们现在只能先完成契约。样本的事……等杀了三号再考虑。”
“如果零号利用我们清除三号，然后自己来收割样本呢？”林雨气喘吁吁地问，“那我们不就是被人当枪使了吗？”
“是的。”陈默承认，“但我们没有选择。苏然他们在零号的‘保护’下，如果我们违约，他们会死。”
这是最残酷的现实：他们不得不执行一个可能被利用的任务，因为人质在手。
通道开始向上倾斜，尽头有微弱的光。陈默减速，示意身后两人停下。他走到通道口，小心地探出半个头。
外面是黄昏时分的废墟景象。暗红色天空下，断裂的建筑骨架投下长长的阴影。空气中，那股铁锈和臭氧的混合气味更加浓烈了。
然后他看见了猎犬。
不是三只，是六只。
其中三只和之前在断层边缘遭遇的一样，覆盖暗紫色甲壳，手持概念切割镰刀。另外三只则是新型号——它们体型更大，背部长着半透明的膜翼，可以在低空悬浮。这些飞行猎犬没有镰刀，但复眼下方有某种发射器官，规则波动显示那是能发射“规则锁链”的远程武器。
“六只，三地面三空中。”陈默缩回头，压低声音，“空中单位有远程攻击能力。我们的位置暴露了，它们正朝这边来。”
“硬闯还是绕路？”周明问。
“不能硬闯。”林雨说，“我的领域现在很不稳定，刚才在通道里尝试展开时，范围缩小到了只有半米，而且……颜色变了。”
她伸出手，淡金色的领域光芒确实发生了变化——现在带着一丝银灰色的杂质，就像混沌残渣的颜色。
“混沌污染？”陈默皱眉，“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断层边缘回来后。”林雨说，“我能感觉到领域在变异，有些区域我无法控制了，像长了‘肿瘤’。”
情况比预想的更糟。
“先测试一下我的新能力。”陈默说，然后闭眼凝神。
意识深处，曾经是银色湖泊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一片镜像迷宫。镜的能力完全融合后，他不再需要通过湖泊与镜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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