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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矿道内部比想象中宽阔。墙壁是某种暗色岩石，表面有发光苔藓提供微弱照明——不是正常的绿色荧光，而是带着规则波动的淡蓝色。空气中漂浮着细密的尘埃，在苔藓光线下像无数微小的星星。
但这里的空气不对劲。
陈默深吸一口，喉咙立刻传来灼烧感。不是有毒气体，是过量的“规则尘埃”——游离的规则碎片被矿道环境长期禁锢后形成的污染颗粒。普通人吸入会立刻规则紊乱，即使是他们这样的种子，也会感到不适。
林雨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她腿上的锁链已经失去活性，变成半透明的晶体状物质，轻轻一碰就碎成粉末。但小腿上的焦黑痕迹没有消失，反而在淡蓝色苔藓光下显得更加狰狞。
“污染度...多少了？”她虚弱地问。
陈默看向她护甲内屏的投影。数字跳动几下后稳定在：42.7%。
比刚才又上升了。而且她的右臂现在几乎完全透明，能直接看到后面的岩石纹理。左臂也开始出现同样的迹象。
“42。”陈默说，尽量让声音平稳。
林雨苦笑：“过半之前...应该还能保持意识...”
“我们会找到办法。”陈默说，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办法在哪。
周明检查着手套，脸色难看：“十二小时内我不能使用概念编辑。接下来的路得靠你们两个了。”他抬头看向矿道深处，“而且这里...不对劲。”
陈默也感觉到了。
太安静了。不是没有声音的安静，是规则层面的“死寂”。就像所有规则活动都被什么东西压制着，只剩下最基础的存在维持。空气里的规则尘埃不是自然飘浮，而是被某种力量束缚在固定轨道上，像被冻结的星系。
“先往前走走看。”陈默扶起林雨，“找个相对稳定的地方，处理你的伤。”
三人沿着矿道缓慢前进。苔藓光足够照明，但能见度不到二十米。脚下是碎石子路，偶尔能看到锈蚀的矿车轨道残骸。墙壁上有开凿痕迹，手法很旧，像是几百年前的技术。
走了大约五分钟，林雨突然停下。
“那里...”她指着左侧墙壁下方。
一堆碎石半掩埋着什么。不是岩石，是某种织物的残片——暗银色，带有园丁制服的纹路。
陈默小心地扒开碎石。
一具尸体。
或者说，一具遗骸。因为时间太久，肉体已经彻底风化，只剩骨架和制服的残片。但制服胸口的编号还清晰可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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