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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体里留了一份副本——作为核心。这样，即使我死了，也能以另一种形式，帮你们创造新世界。”
“但如果你不愿意...那就找一个自愿者。记住，必须是完全自愿。因为维度之心会成为新维度的‘天道’，永恒存在，但也永恒禁锢。那是比死亡更漫长的孤独。”
“好了，时间到了。我听见他们的脚步声了。”
“小雨，爸爸爱你。永远。”
录音结束。
避难所里一片死寂。只有发光苔藓的微光在岩壁上轻轻摇曳。
林雨瘫坐在地上，身体因为抽泣而颤抖。那些半透明的眼泪落在地上，没有浸入岩石，而是像水银般聚集成小小的银色珠子，滚到墙角。
陈默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起自己的“父亲”陈远，那个牺牲自己为他固名的男人。现在他知道，陈远不是他真正的父亲，只是一个监护人。但那种牺牲...是真的吗？还是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周明打破了沉默：“规则共振有信号。灰烬在联系。”
他调整终端频率，灰烬的半透明面容出现在空中投影里——但比之前暗淡许多，内部的银色光点流动缓慢。
“你们还活着...很好。”灰烬的声音断断续续，“农场警戒升级...三号增加了四只精英猎犬...但好消息...零号通过隐秘信道传来新情报...”
“什么情报？”陈默问。
“三号的规则回响...有一个弱点...”灰烬说，“他无法复制‘无规则状态’...零号说...你们已经拿到了那种东西...”
混沌残渣。
陈默下意识摸了摸怀中的容器。冰冷的触感透过护甲传来。
“另外...破碎拱门汇合点...目前安全...”灰烬的投影开始闪烁，“我撑不了多久了...食客的注视在加强...这个维度的规则在崩解...你们必须在28小时内行动...”
“28小时？”林雨抬头，擦掉眼泪，“为什么？”
“因为...”灰烬的投影彻底消失前，最后一句话传来：
“...食客的直属收割者...已经在路上了。它们抵达时...这个维度的一切...都会被标记为清理目标...”
投影熄灭。
终端屏幕恢复平静，只显示着破解完成的提示和那些沉重的日志。
陈默看向另外两人。
林雨的眼神已经变了。泪水还在，但深处燃起了某种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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