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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出数据，“但规则活性在稳定上升。它正在构建一个完整的规则结构，以周明的记忆碎片为蓝本。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四十八小时，就会形成稳定的意识体。”
“会是周明吗？”林雨问。
“会是周明的...残影。”方文远艰难地说，“拥有他的记忆，他的性格模板，甚至他的能力倾向。但不会是真正的周明，因为真正的周明已经彻底消散了。这就像用一本日记和几张照片，复原一个死去的人。看起来像，但不是。”
伦理困境以最具体的形式摆在面前。
如果这个“周明残影”成型，他们该如何对待？是当成敌人摧毁？还是当成周明的某种延续去接纳？抑或是...利用？
“它能交流吗？”苏然问。
“现在还不行。意识还没完全成型。”方文远说，“但规则共振检测显示，它有微弱的对外界刺激的反应。特别是...”
他调出一段记录：十分钟前，林雨和苏然进入观察站时，茧内的人形突然转向她们的方向，眼皮下的眼珠在快速转动，像是在尝试“看”。
“它对你们的到来有反应。”方文远说，“可能因为你们是它记忆碎片里的重要人物。”
苏然走到观察窗前，手掌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茧内的人形似乎感应到了。它的头微微转动，“看”向苏然的方向。嘴唇再次开合，这次能勉强辨认出口型：
“苏...然...”
声音没有传出，但唇形清晰。
“它在尝试说话。”秦岚低声说。
“也可能只是记忆碎片的重复。”李牧提醒，“就像录音机回放。”
但下一秒，人形的眼睛睁开了。
没有瞳孔，只有纯粹的银灰色规则光芒。那光芒“注视”着苏然，然后转向她身后的林雨。嘴唇继续开合：
“陈...默...”
“任...务...”
“成...功...了...吗...”
每一个词都像锤子砸在众人心上。
“它在读取记忆碎片里的关键信息。”方文远快速分析，“周明消散前的最后时刻，意识里最强烈的执念就是任务是否成功，陈默是否活下来了。这些执念现在被重组，成为这个残影的核心驱动。”
苏然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胸口的闷痛——那不是生理疼痛，是情感的重压。
“我们该怎么处理它？”秦岚问出了所有人都在想的问题。
“暂时维持现状。”苏然做出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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