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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记忆碎片。”零号的投影剧烈波动，“如果她成功，会在庭内引发规则海啸。那对你们来说既是机会也是灾难——混乱中可以更轻松完成任务，但也可能被卷入海啸，意识被冲散。”
“所以你让我们在那个时候进入？”苏然声音发冷。
“她的行动时间就在六小时后。”零号说，“与你们的窗口期完全重叠。这不是巧合，是我安排的。”
又是他。永远是他。
“你为什么——”林雨刚开口。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通过守墓人。”零号打断她，“守墓人系统在检测到大规模意识释放时，会进入紧急模式，部分识别程序会简化。这是你们携带沃土样本通过的唯一机会。”
他看向苏然：“但代价是，你们必须在规则海啸中完成任务，并且在六小时内撤离。任何延迟，都会被困在意识乱流里，永远迷失。”
绝境中的机会。机会中的绝境。
“如果我们拒绝呢？”秦岚问。
“那么周明的残影会在四十八小时后完全成型，成为食客清理机制的一部分，反过来攻击你们。陈默的意识会在八个月内彻底消散。地球的规则屏障会在十五天后崩溃。”零号平静地说，“而我会去寻找新的棋子。”
没有选择。从来都没有。
“我们接受。”苏然说。
“明智。”零号的投影开始消散，“最后提醒：傀儡的负荷问题需要解决。我在通道入口准备了强化稳定器，可以暂时将负荷降低到安全阈值，但只能维持六小时。六小时后，傀儡会解体，陈默的意识会被强行弹回水晶球，可能造成震荡损伤。”
“知道了。”苏然点头。
零号彻底消失。
观察站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监控屏幕上，茧内的周明残影还在无声地重复那几个词：
“任务...成功...陈默...”
苏然转身走向出口。
“我去准备出发。”
林雨跟上她：“我和你一起走一段。我的通道也在北极，零号安排的同一入口。”
两人离开观察站，走进冰原的寒风中。暗红色的天空下，那个食客投影缓缓旋转，像一只巨大的、没有感情的眼睛。
“你觉得我们能成功吗？”林雨问。
“我不知道。”苏然说，“但我知道如果不试，我们一定会后悔。”
“就像三号后悔没有早一点反抗？”
“就像所有人后悔所有该做而没做的事。”
她们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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