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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她们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我接受。”林雨说。
“等等！”苏然抓住她透明的手——触感冰凉，像触摸玻璃，“你不能——”
“我能。”林雨打断她，“我的污染…不，我的维度之心激活已经不可逆。就算不这么做，我也最多还有三天就会完全规则化，失去所有人类意识。与其那样消散，不如让这个‘错误’有点意义。”
她转向创始者领袖：“但我要条件。覆盖协议不能只是把食客变成温和版。我要新的指令核心包含一条铁律：禁止以任何形式收割智慧生命的规则本质。清理只能针对非意识的规则异常。能做到吗？”
领袖沉默片刻：“可以。但那样的话，作为管理者的你需要更强大的规则结构来维持这个铁律。你会…更痛苦。孤独之外，还要时刻抵抗食客原始代码的反噬。”
“那就这样。”林雨说。
“不。”另一个声音响起。
陈默的傀儡走上前，负荷读数已经达到80.0%——临界点。
【维度之心…不是只有她一个。】陈默的意识波动传来，【我也可以。】
领袖摇头：“你是绑定状态的临时维度之心，规则结构不稳定。而且你的意识核心是人造的，与食客的原始代码兼容性太低。强行绑定，你会在二十四小时内被同化，变成食客的另一个无意识组件。”
【那就二十四小时。】陈默说，【给我二十四小时的管理员权限，执行覆盖协议。之后…如果协议成功，食客的新代码稳定下来，就不需要永久管理者了。如果失败…至少林雨还有机会活下去。】
豪赌。
用自己最后二十四小时的存在，赌一个不需要永久牺牲的解决方案。
苏然感到眼泪涌出：“陈默…”
【这是我的选择。】傀儡转过身，用僵硬的银色手臂轻触她的脸，【就像周明选择，就像秦岚选择，就像林雨准备选择一样。】
领袖看着这一幕，十万年来第一次，他模糊的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表情——某种接近悲伤的波动。
“可以尝试。”他说，“但成功率…基于我的计算，只有17.3%。而且即使成功，你的意识也会在协议完成后彻底消散，连残片都不会留下。”
【17.3%够了。】陈默说，【比零高。】
林雨想说什么，但陈默的傀儡已经走向领袖。
【碎片B的权限，给我。现在。】
领袖抬起手。纯白平面再次泛起涟漪，这次从平面深处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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