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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酒香、肉香和人间烟火气。
东方逸轩刚一现身,附近的店小二和熟客们便纷纷笑着打招呼:
“东家回来啦!”
“东家,今早新到的火烧云要不要尝尝?”
“少东家!少东家在后厨帮忙试新菜呢!”
只见萧逸果然挽着袖子,从一处冒着热气的棚子里钻出来,手上还沾着些面粉,看到东方逸轩和易思诺、上官雪奕,连忙擦了擦手,恭敬行礼:“师尊,上官师伯,易师兄。”
他气色红润,眼神明亮,金丹巅峰的修为稳固扎实,与一月前那濒死少年判若两人,只是在这烟火之地,倒更添了几分鲜活生气。
东方逸轩随意摆摆手,示意萧逸忙自己的,便带着心思各异的易思诺和上官雪奕,穿过喧嚣的酒肆区域,径直走向后方那座看似平常、却独立于这片热闹之外的山峰。越往上走,人声越远,一种无形的肃穆与孤高之感渐渐笼罩下来。
峰顶平整,只有一座最简单的石亭。站在此处,可以俯瞰下方热闹的“不羡仙”酒肆,也可以仰望无尽苍穹。
东方逸轩转过身,面向易思诺,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与认真:“易思诺,我可以打开一条通往你家乡地球的稳定通道,以我对空间法则的理解,足以将你安然送回你离开后不久的时间点。但是,”他加重了语气,“跨越大千世界,尤其是这种法则迥异、毫无道标联系的世界,是逆天之举,消耗巨大,且机会很可能只有一次。一旦我送你过去,这条通道无法长期维持,你也再难得到来自此界的任何支援。回去,意味着与你在此界经历的一切,回,还是不回,你要想清楚。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他痛苦地闭上眼,母亲在病床上流泪签字的画面与上官雪奕递来夕月剑时的眼神反复交织。
良久,他睁开眼,眼底是血丝,却也有了一丝决绝的清明。他对着东方逸轩,也对着上官雪奕,缓缓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师尊,师叔,弟子……想回去。我娘……她在等我。”声音嘶哑,却不再迷茫。
上官雪奕在他鞠躬时,袖中的手猛地握紧,指甲几乎掐入掌心。她看着易思诺低垂的头,看着他单薄却挺直的脊梁,那清冷绝美的面容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与平静。她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仿佛要将这一刻他的身影,永远刻入心底。
“好。”东方逸轩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他向前踏出一步,站在这孤峰之巅的正中,缓缓闭上了那双总是含着懒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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