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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落下,台下众人瞬间动了起来。有人取来丝线织布,有人抡锤锻造,有人开坛酿酒,有人架锅烹饪,一时间,各色技艺齐出,热闹非凡。
二楼之上,夏阳端起酒杯浅酌一口,美酒入喉,他随手接过司徒雪递来的一颗葡萄,放入口中,漫不经心地开口:“呵……织布、锻造、酿酒、烹饪。柳月,你这到底是给你师父挑选关门弟子,还是在开技艺教习馆?”
柳月闻言也不恼,轻摇折扇,笑意温和:“夏先生说笑了。家师收徒,从不只看根骨天赋,心性品德同样至关重要。根骨再好,若心性不正、定力不足,终究走不远。让他们展露这些旁技,也是为了察看其心性、耐心与专注,看看是否配得上先生关门弟子之位。”
两人闲谈之间,一道白衣身影自人群中缓步走出。
那人一身素白长衫,手持折扇,风姿俊朗,步履从容,径直走上台前,对着二人恭敬一礼:“白一门,陈白衣,前来交卷!”
柳月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敢第一个登台交卷者,必有几分底气与本事。他当即合上折扇,开口问道:“这位陈公子,不知你要以何作答?”
陈白衣昂首挺胸,自信溢于言表:“在下七岁学棋,至今已十七载,于棋之一道自认颇有心得,更曾创下执黑不败之战绩。今日,便以棋艺,作为答卷!”
看着他这般意气风发、目中无人的模样,柳月心中暗暗摇头。少年人心高气傲本是常事,可傲到这般自满,便不是什么好事了。
“既然你如此自信,那便需接受考核。”柳月淡淡吩咐,“灵素,你便陪这位陈公子对弈一局。”
“是,公子。”
灵素轻应一声,身形轻盈一纵,如柳絮般飘落在一楼台前。立刻有侍者快步上前,迅速摆好棋盘棋具,静立一旁。
灵素抬手一引,姿态恭敬:“陈公子,请——您执黑,还是执白?”
陈白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面露不悦,语气带着几分不满:“柳月公子,在下好歹也是白一门嫡传,也算有些身份体面。你竟只派一名侍女与我对弈,未免太过小瞧人了吧!”
不等柳月开口,夏阳眉梢微挑,语气骤然冷了几分:“聒噪。”
一声轻喝,暗含内力。
他随手大手一挥,桌上碗中棋子骤然飞射而出,如流星般精准落在棋盘之上,瞬间布下一室玄奥棋局。
“陈白衣是吧。”夏阳目光淡淡扫过他,“你既觉得灵素配不上与你对弈,那便来破我这玲珑棋局。我也不苛求你破局,只要你能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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