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盘点基金会(4 / 4)

着黑暗，死死盯着那团火，仿佛那是世间唯一的救赎。

而在那火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无数诡异的轮廓正在蠕动。有长着人类头颅的巨鸟在低空盘旋，发出婴儿般的啼哭；

有仿佛拥有生命的岩石，在地面上拖行出湿漉漉的痕迹；还有不可名状的触手，从虚空中探出，轻轻触碰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原始人。

一个低沉、沙哑，仿佛跨越了万古岁月而来的男声，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响起：

“人类到如今已经繁衍了25000年，只有最近的4000年是有意义的。”

画面随着声音流转，快进。无数个日夜交替，雷霆劈下，暴雨倾盆。那些原始人在山洞中冻饿而死，或者被阴影中的怪物拖走，只留下一声凄厉的惨叫和地上的抓痕。

“所以，我们在将近25000年中在干嘛？”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与寒意。

“我们躲在山洞中，

围坐在小小的篝火边，畏惧那些我们不懂得的事物——

那些关于太阳如何升起的解释，那些人头鸟身的怪物，那些有生命的石头。”

镜头给了一个特写：

一个原始人惊恐地看着太阳升起，但他看到的不是温暖，而是一颗巨大的、燃烧的眼球。他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额头鲜血淋漓，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呜咽，祈求着名为“宽恕”的东西。

“所以我们称他们为‘神’和‘恶魔’，并向他们祈求宽恕和祈祷拯救。”

【完美大世界】

安澜盘坐在战车之上，手中的金色长枪此刻竟不由自主地颤鸣起来。

他那双漠视万古的眸子，死死盯着天幕中那个人类跪拜“燃烧眼球”的画面。

“这是什么鬼东西……”

安澜的声音不再高傲，反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他是一代不朽之王，习惯了被人膜拜，但视频中那种压抑的氛围，不是力量的压制，而是一种认知的崩塌。

“那个太阳……不是金乌，也不是火道法则。”

俞陀在一旁脸色惨白，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那东西没有任何‘道’的痕迹，它纯粹就是……就是一种错误的现象。为什么看着它，我的元神在刺痛？仿佛只要我理解了它，我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