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古老的诅咒(1 / 2)

林默暗暗佩服。钟离一眼就看穿了系统最本质的功能之一——跨世界规则适配。这眼力和见识，不愧神名。

“是。”林默再次承认，“我能保证，从我手中流出的东西，至少在规则层面，不会主动破坏提瓦特的平衡。它们更多是作为一种‘工具’或‘资源’存在。如何使用，取决于得到它们的人。”

“平衡……”钟离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璃月的平衡，人间的平衡，乃至……更上层的平衡。小友，你可知，你这些罐子，就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涟漪虽小，却会不断扩散，最终可能掀起风浪。”

“就像今日胡桃开出的异火？”林默反问。

“异火只是其一。”钟离摇头，“它力量虽强，但胡桃心性纯良，又有往生堂传承约束，最多算多了一件强大的‘法器’。我担忧的，是更深远的影响。”

他直视林默：“人心。当普通人获得了超凡的力量，哪怕只是暂时的、有缺陷的力量，他们的欲望、野心、恐惧，都会被放大。璃月港每日发生的冲突纠纷将不再仅限于拳脚棍棒，可能会演变成你昨日在码头所见，但波及更广、破坏更大的混乱。七星的管理成本将急剧上升，社会秩序面临挑战。此为其一。”

“其二，你的罐子，会吸引各方势力的目光。今日你已经见到了，愚人众的执行官。他们的渗透和对力量的渴望远超你的想象。今日只是招揽，若招揽不成呢？是否会强夺？是否会针对你的顾客？是否会利用罐中之物，进行他们那些不可告人的计划？”

“其三，”钟离的声音愈发低沉，“提瓦特的世界，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稳固。地下有古老的诅咒与怨恨在沉淀，天空之外有更深的阴影在窥视。一些过于强大、或性质过于特殊的外来之物，可能会成为引动这些‘暗流’的诱因。金帝焚天炎或许尚可，但若出现更具‘侵蚀性’、‘污染性’或‘召唤性’的物品呢？”

钟离的担忧，层层递进，从凡人社会到国家势力，再到世界安危，条理清晰，直指要害。他不是在危言耸听，而是在陈述一个古老守护者基于数千年阅历做出的理性判断。

林默静静听完，心中对这位岩王帝君的敬意又多了几分。对方并非要扼杀自己这个“变数”，而是在认真评估“变数”可能带来的影响，并试图寻求一种可控的解决方案。

“钟离先生所虑，皆在情理之中。”林默郑重回应，“我既在此世经营，自当遵守此世的基本规则，维护基本的秩序。关于先生提出的三点，我可做出如下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