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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大学的校长？”
“做生意的。”
“做生意能做到这个份上？”路明非啧啧称奇，“那得是什么生意啊，军火贩子？”
林亦没有回答。
他也想知道答案。
他爸妈出国五年了，每个月往卡里打钱，偶尔打个电话，说的都是些“最近怎么样”“钱够不够用”之类的废话。他们从来没有提过自己在国外到底在干什么，也从来没有提过认识什么美国大学的校长。
他一直以为爸妈就是普通的生意人，忙着赚钱，顾不上他。
可这封信……
“多年故交”。
这四个字林亦看了好几遍，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爸妈是什么时候认识这个校长的？在国外认识的？还是出国之前就认识了？如果是出国之前，那时候他爸妈还在国内，一个普通的小生意人，怎么会认识美国大学的校长？
“老林，你那封信里也有手机吗？”路明非问。
林亦这才注意到信封里还有东西。他把信封倒过来抖了抖，一部手机滑进掌心。
和路明非那部一模一样，纯黑色的诺基亚N96，连机身上那道若有若无的磨砂纹理都分毫不差。
“得，”路明非把两部手机并排放在传达室的窗台上，左看看右看看，“咱们这是骗子赶上团购了吗？批发价？”
“打电话问问。”林亦说。
“我来我来。”
路明非拿起自己那部，深吸一口气，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快得不正常，像是有人捧着手机在等。
“你好！请问是路明非吗？”
那边的声音中气十足，热情得过分，还带着一股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口音，像是跟着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一个字一个字学的。路明非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呃……是我。”
“太好了！我是古德里安，卡塞尔学院的教授！您收到我们的信了对吧？太好了太好了！”
古德里安的语速飞快，一个“太好了”接着一个“太好了”，像是中了什么大奖似的。
“你好……古德里安……教授？”路明非在这份洋溢的热情前有些窘，“您中文说得真好。”
“有这么好吗？我跟着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学的！”古德里安显然很高兴，“我们学院全面普及中文，谁都知道中国将成为世界上最繁荣的地方嘛！”
路明非被这突如其来的爱国主义教育搞得一愣一愣的。
“那个……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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