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刀疤刘(2 / 3)

一眼手机。

晚上十点四十七分。

从他进入当铺到出来，现实世界只过去了不到五分钟。

沈墨没有犹豫。

他穿上外套，拿着银行卡和手机，推门下楼。

楼梯间里的声控灯坏了，黑暗中只有手机屏幕的光。走到二楼时，他听见楼下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沈墨停下。

他集中精神，调动体内那汪“光阴池”。

时间减速。

周围的一切突然变慢了。雨滴落下的轨迹拉长，脚步声变得拖沓沉重，甚至连自己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他看见楼梯拐角处，三个人影正往上走。

为首的是个光头，脸上有道疤，从额头划到嘴角——刀疤刘，高利贷头子。后面跟着两个壮汉，都穿着黑色背心，手臂上纹着乱七八糟的图案。

沈墨维持着时间减速，悄无声息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三人毫无察觉。

走到楼下时，沈墨回头看了一眼。

刀疤刘还在缓慢地抬腿，准备踏上下一级台阶。整个过程在沈墨眼中像是慢动作放映。

他撤去能力。

时间恢复正常。

雨又下得急了。

沈墨快步走出巷子，在街角找到一台ATM机。插卡，输入密码，查询余额。

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10,000,000.00。

一千万。

沈墨取了两万现金，揣进兜里。然后打车，直奔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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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急诊楼灯火通明。

沈墨冲进大厅，直接去缴费窗口。值班的是个年轻护士，正低头玩手机。

“缴费，沈玉兰，住院部三楼307床。”沈墨说。

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在电脑上操作几下。

“欠费三万八千六。今天还加了一次透析，总共四万二。”

“刷卡。”沈墨递过那张黑卡。

护士接过卡，在POS机上刷了一下，输入金额。机器嘀嘀响了两声，吐出凭条。

缴费成功。

护士看沈墨的眼神变了变，语气也客气了些：“需要预存吗？”

“存二十万。”沈墨说。

又刷了一次卡。

办完手续，沈墨上三楼。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的嘀嘀声从各个病房传来。

307床在走廊尽头。

沈墨推门进去时，母亲沈玉兰正睡着。脸色苍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