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暗中观察，才女心生好奇(2 / 4)

摊面上那块刚被鉴定为树脂仿品的“玉戒指”上，又移到旁边那颗被林辰送出去的老菩提珠。

“你用手指摸，就能判断材质、年代、工艺？”她问。

“大部分情况可以。”

“没有借助放大镜、紫外线灯、比重测试？”

“不需要。”

“那你怎么区分南宋龙泉窑真品和高仿？比如釉面气泡分布、开片走向、铁足氧化程度？这些靠触觉怎么量化？”

林辰终于抬眼看她。这问题不像是质疑，倒像是专业探讨。

“我不量化。”他说，“我感知的是整体状态。老东西有‘沉’感，新东西有‘浮’感。就像人呼吸，真睡着的人呼吸匀，假睡的人总会不自觉绷紧肌肉。瓷器也一样，百年使用留下的细微变化，是做旧模仿不了的。”

苏清颜微微皱眉，笔尖在本子边缘轻轻点了两下。

“你说的‘沉’，是指重量分布、包浆渗透、应力释放的综合反馈？”

“可以这么理解。”

“那如果一件器物被精心修复过，比如接胎、补釉、重新做包浆，你还能感知吗？”

林辰看了她片刻，忽然伸手从摊底拿出一块残瓷——巴掌大，青白釉，边缘断裂处露出灰白胎体。他递过去：“拿着。”

苏清颜接过。

“摸断口。”

她照做。指尖顺着裂缝滑动，触到一处微凸。

“这里，”林辰说，“原本是修补位，用胶粘合。但三个月前被人用热风枪拆开，重新打磨过茬口，试图做成‘自然断裂’假象。可新茬口太利，旧胶残留还在胎体毛孔里。你再摸左边那条斜纹。”

她仔细感受，果然发现一条极细的线状凸起，像是内部裂纹被填充过。

“这是二次作伪。”林辰收回残瓷，“真正的老断口，裂纹会随胎体密度变化而分叉，不会走直线。你学过鉴定？”

“科班出身，主攻瓷器书画。”她说，“但我没见过你这种鉴定方式。它不符合现有科学检测逻辑。”

“科学检测是对物。”林辰把残瓷放回摊底，“我是对‘时间留下的痕迹’。”

苏清颜没反驳。她翻回笔记本前几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他近两小时的鉴定语录：对银元的判断、对玉佩的否定、对洪武通宝串的拆解、对龙泉窑碗的拆穿……每一句都被标注了时间、器物类型、结论关键词。

苏清颜快速翻动笔记本，记录下他两小时内的所有鉴定结论：“四十余件器物，零误差。这不是经验，是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