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冷静应对，揭穿张远阴谋(2 / 6)

直，没有半分得胜的张扬，也没有半分情绪波动。

“等等。”

张远突然厉声开口。

林辰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张远快步追上，再次拦在他身前，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强压着怒火。他把发烫的手机胡乱塞回西裤口袋，指尖颤抖着从展台绒布上捧起那件被众人围观的“宣德青花碗”，双手托稳，郑重递到林辰面前。

瓷胎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乍看之下，确有几分古雅气韵。

“既然你一口咬定它是假的，”张远喉结滚动，声音已强行压回镇定，眼底却燃着不服输的火，“那就请你当众再看一遍。”

“用你最专业的方法，从头到尾，一点一点讲清楚。”他抬眼扫过围拢的人群，声音刻意扬高，“让大家都听个明白，到底是你一句话定生死，还是真凭实据站得住脚。”

这是绝境反杀。

他算准了围观者心里的动摇——只要林辰的论证有一丝含糊，只要有一处细节经不起推敲，刚才所有质疑都会瞬间翻盘，反倒成了林辰仗势欺人、恶意打压。

林辰垂眸看了眼那只碗，没多言，伸手稳稳接过。

胎体入手微沉，温度与室温无异，没有老瓷特有的温润凉感。他既没戴白手套，也没铺防护垫，径直将碗平放在展台中央，重新抻平深蓝色绒布，随即单膝微蹲，调整身姿，让斜射的阳光恰好顺着釉面斜掠而过。

“先说款识。”

他开口，指尖虚虚点在碗底圈足，“大明宣德年制，双行楷书，外加青花双圈框线。肉眼看，笔画规整，结构周正，确实是官窑标准写法。”

张远嘴角不易察觉地往上一扬，眼底闪过一丝胜算——你自己都承认款识没问题，看你接下来怎么圆。

林辰却话锋陡然一转，冷冽如刀：

“可问题，就出在这过分的‘规整’上。”

他从内袋掏出一支便携冷光小手电，拇指轻推开关，白光骤亮。他将手电紧贴釉面，以三十度斜角缓缓扫过底款，光影一落，原本看似平整的釉面立刻显出诡异异常——青花双圈外缘，竟浮着一圈细如发丝的釉面隆起，像被无形的力轻轻拱起，在光线下泛着浅淡的凸痕。

“诸位看清楚。”林辰指尖指向那道微隆，“这是二次施釉的痕迹。”

“真正的明代官窑，先刻款，再上釉，一次入窑烧成。而这只碗，是先上底釉，再后刻圈线，最后又补了一层薄釉封口。高温烧制时釉料自然流动堆积，才会形成这种边缘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