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一次选择(2 / 3)

。另一半，她递给了角落里的套裙女人。女人木然地接过，吞下，眼神依旧空洞。

“我们需要谈谈。”李欣然处理完伤员，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关于‘车票’，关于你‘捡到’的东西，还有……接下来怎么办。”

她看了眼我口袋里露出的黑色徽章碎片一角。我也握紧了碎片，冰凉的触感传来。这就是“车票碎片”？集齐了能怎么样？登上去哪里的车？

“补给车厢，低威胁。”我低声重复墙壁上的提示，“但提示未必可信。日志里说了，‘不要相信任何看似安全的提示’。”

李欣然点头：“而且‘低威胁’不代表没威胁。我们需要准备。”她的目光扫过车厢里的人，“能动的，还有战斗意愿的，不超过十个。伤员怎么办？”

带上，是拖累，可能害死所有人。不带，等于宣判他们死刑。金丝眼镜男之前的话虽然残酷，但此刻像幽灵一样回荡在每个人心里。

“带上。”我几乎没怎么犹豫，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至少带上他。”我指了指地上的壮汉，“他救了我。”至于那个套裙女人……我看向她。女人似乎感应到目光，瑟缩了一下，把脸埋进膝盖。

“移动他会加重伤势，也可能引来危险。”李欣然陈述事实，没有反对，只是在评估。

“用座椅上的金属板做个简易担架，”光头忽然插话，他扔下撬不开的甲壳，走过来，“两个人抬，总比扔下等死强。这鬼地方，今天扔别人，明天可能就轮到你自己。”他这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尤其是眼神闪烁的金丝眼镜男。

最终，没人公开反对。求生的欲望和残存的道德在诡异平衡。我们用找到的工具刀和蛮力，拆下两块相对平整的金属座椅板，用从怪物身上割下（费力且恶心）的、勉强算坚韧的筋络捆绑，做了个丑陋但结实的担架。

李欣然将那把战术手电递给我：“你拿着，可能需要照明。”又把剩下的半卷绷带和碘伏塞进自己口袋。找到的那点可怜食物和水，分给了每个人一小份，更多的是心理安慰。

倒计时逼近最后十分钟。空气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

“都检查一下，还有什么能用的，哪怕是一块锋利的金属片！”李欣然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人们开始默默翻找自己的口袋，或者从座椅上掰下任何可能有点用的边角料。

金丝眼镜男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将一副不知从哪里找到的、镜片裂开的平光眼镜戴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西装，站到了靠近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