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绝境攀爬(3 / 5)

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机械般的重复和对抗坠落的本能。下方触手的拍打和咆哮逐渐变得遥远（或许是爬高了），但锁链的晃动和钟楼崩塌的震颤从未停止。偶尔有巨大的碎石或金属残骸从上方坠落，呼啸着擦身而过，带来死亡的问候。

就在成天感觉自己真的要到极限，意识即将被黑暗和剧痛彻底吞没时，上方锁链的方向陡然一变——不再是垂直向上，而是斜向延伸，没入井道内壁一个黑乎乎的、相对规整的洞口！洞口边缘有人工修整的痕迹，甚至还残留着半截锈蚀的金属栏杆！

是出口！锁链连接着钟楼内壁的某个检修通道或废弃出口！

希望如同强心剂，让成天几乎枯竭的身体里又涌出一丝力气。他咬牙，用尽最后的力量，朝着那个洞口的方向，做最后几次艰难的挪动。

终于，他的左手抓住了洞口边缘那半截栏杆，右脚也踏上了洞口内相对平整的地面。他用尽最后力气，将背上的李欣然先推了进去，然后自己才连滚爬爬地翻进洞口，瘫倒在地，如同离水的鱼，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着虽然依旧浑浊、但比下面清新一些的空气，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眼前一片漆黑，只有耳鸣在嗡嗡作响。

暂时…安全了？

“成天！成天！”李欣然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哭腔。她挣扎着爬过来，检查他的伤势。看到他右掌那恐怖的贯穿伤、血肉模糊的后背、以及惨白如纸的脸色，她的心揪紧了。

“没…没事…死不了…”成天勉强扯了扯嘴角，想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他艰难地转动脖子，打量这个新的环境。

这是一个狭窄的、类似通风井改造的横向通道，不算高，但足以让人弯腰站立。通道内弥漫着灰尘和铁锈味，但出奇地“安静”——下方深渊的咆哮、钟楼崩塌的巨响，在这里都被厚重的结构和距离大幅削弱，变成隐隐的闷响。通道一端（他们来的方向）是深不见底的井道，另一端则延伸向黑暗，但隐约有微弱的气流吹来，带着一丝…不同于钟楼内部污浊空气的、更“正常”的陈旧气息。

这里似乎已经离开了钟楼最核心、最疯狂的“污染区”。

“老王…他们呢？”成天喘息着问。

李欣然看向通道深处，摇头：“没看到，也没声音。可能爬上去后走了另一边，或者…”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成天心头一沉。老王带着苏晚和眼镜，目标更大，攀爬更困难，会不会…

不，往好处想。老王经验丰富，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