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老烟斗的更深秘密(5 / 6)

是‘特殊清理与回收小组’，直属于项目最高管理层。‘事故’爆发时，他们接到的命令不是救援，而是……‘净化’和‘回收’。”

“回收什么？”李欣然的声音有些发紧。

“回收一切有价值的实验数据，样本，以及……可能‘失控’或‘知情’的‘资产’。”老烟斗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李欣然身上，“‘钥匙’和‘锁’……哼，只是一种说法。有人觉得，那场‘事故’并非完全意外，而是某种‘测试’失控，或者……是‘锁’被错误地试图打开，放出了里面的东西。而‘钥匙’，可能就是开启或关闭某个关键节点的‘权限’或者……‘人’。”

他的话，像一道道冰冷的闪电，劈进我们的脑海。主控终端！净化与回收！钥匙与锁的隐喻！这一切，都和李欣然的记忆碎片、和她失去的过去、和她父亲可能的遭遇，严丝合缝地对上了！李欣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摇晃，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能感觉到她手臂的冰凉和细微的颤抖。

“您知道得这么多……”我看着老烟斗，心中警惕更甚，“您到底是谁？”

“一个快入土、只想清净等死的老废物罢了。”老烟斗自嘲地笑了笑，重新垂下眼皮，恢复了那副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样子，“知道太多，对你们没好处。看在……看在这两片‘干净’的份上，最后送你们一条：如果你们真铁了心要去碰那些要命的东西，现有的情报和这点实力，远远不够。去‘里区’，找‘蝰蛇’。他那里，有时候能弄到点……外面弄不到的东西，或者情报。就说是‘老烟斗’让你们去的。不过，提醒你们，‘里区’是法外之地，吃人不吐骨头，‘蝰蛇’更是条真正的毒蛇。去不去，自己掂量。”

他说完，伸出枯瘦的手，飞快地将那七个积分币和两片净水片扫进自己怀里，然后重新蜷缩起来，摆出送客的姿态。

“里区？蝰蛇？”我还想再问。

“走吧。”老烟斗闭上眼睛，不再理会我们。

我和李欣然对视一眼，知道今天只能问到这里了。我们默默转身，离开了这个散发着神秘和不安气息的摊位。

回去的路上，我们都沉默着，消化着老烟斗透露的惊人信息。核心刷新、顶尖队伍、主控终端、净化小组、钥匙与锁的隐喻、还有“里区”和“蝰蛇”……信息量巨大，每一条都指向更深的危险和更惊人的秘密。

“成天，”快回到“铁盾”据点时，李欣然忽然低声开口，声音依旧有些发颤，但眼神已经重新凝聚起那种冰封般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