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兑换与“老瘸子”(3 / 5)

损严重的刀具、自制的手枪和霰弹枪，到压缩饼干、罐头（标签模糊）、浑浊的水袋、脏兮兮的绷带和药瓶，甚至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零件和看不出用途的仪器碎片。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独眼、瘸腿、头发花白稀疏、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的干瘦老头。他那只完好的眼睛浑浊昏黄，但当我们走进来时，那眼睛瞬间扫过我们三人，尤其是在老猫和我腰间的武器、以及李欣然那冷静沉着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吧嗒吧嗒地抽着一个用不知名植物茎秆做成的、冒着呛人青烟的烟斗。

这就是“老瘸子”。

“老猫，好久不见。这次……是要出远门？”老瘸子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他吐出一口浓烟，目光在我们带来的、鼓鼓囊囊的袋子上瞥了一眼。

“嗯，弄点家伙和吃的。”老猫将袋子放在柜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没有打开，“清单在这里。”他递过去一张用炭笔写在破布上的、简短的采购单。

老瘸子接过，用他那只独眼眯着看了半晌，然后慢吞吞地放下烟斗，开始从身后的货架上，或者柜台下面的木箱里，一件件往外拿东西。他的动作很慢，但异常稳定，每拿一样，都会报个价。

“7.62中间弹，三十发，成色一般，五十积分。”

“这把砍刀，钢口还行，重新开过刃，八十积分。”

“军用压缩干粮，五块，保质期……别问，一百积分。”

“急救包，基础型，止血粉、纱布、消炎药（效力存疑），一百五十积分。”

“水净化片，一盒（十片），三百积分。”

……

价格高得离谱，尤其是净水片。但我们没得选。老猫开始跟他讨价还价，两人声音不高，但语气寸步不让。李欣然则仔细检查着每一样拿出来的货物，用手掂量砍刀的重量，对着光看子弹的底火，甚至凑近闻了闻止血粉的味道，不时提出质疑。

“这子弹底火有锈迹。”

“砍刀这里有个暗裂。”

“止血粉受潮了。”

“净水片……包装破损了。”

她的挑剔和精准，让老瘸子那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讶异，随即是更多的谨慎。讨价还价变成了三方拉锯。我则守在门口附近，一边留意外面的动静，一边在脑海里默默计算着积分消耗和剩余。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怀里的战术目镜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虚空深处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