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脆弱的同盟(4 / 5)

颓势，他第一个就会倒向‘狂兽’，甚至可能拿我们当投名状。所以，进去之后，对‘石肤’的人，也要保持警惕。所谓的‘互相照应’，听听就好。”

我们点头。这点觉悟还是有的。在这个地方，信任是奢侈品。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按计划出发。”张岩最后叮嘱，“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标是活下来，其次是获取资源，最后才是李要找的东西和可能的‘核心’。不要贪功，不要冒进。一切，以保住性命为前提。”

我们再次点头，心情沉重地离开。

回到自己的集装箱，我们将三方会谈的结果简单告知了其他人。气氛依旧压抑，但多了一种临战前的、近乎麻木的平静。该做的准备都做了，该想的对策也都想了，剩下的，只能交给命运，以及……手里的武器。

夜里，我几乎没怎么合眼。脑子里不断回放着“暴牙”的威胁、“石墩”的摇摆、“蝰蛇”的情报、K区那未知的恐怖、还有李欣然父亲可能留下的秘密……各种念头纷至沓来，像一群躁动不安的乌鸦，在脑海里盘旋聒噪。

李欣然靠在我身边，呼吸也一直不平稳。我知道，她也醒着。

“怕吗？”黑暗中，她忽然低声问，重复了我之前的问题。

“……有点。”我诚实地说，握住了她冰凉的手，“但怕也没用。我们没退路了。”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手指回握住我的，力道很轻，却很坚定。“谢谢你，成天。”

“又说这个。”我侧过头，在黑暗中看着她模糊的轮廓。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次我回不来了，或者……找到了父亲的线索，但结果并不好……你……要活下去。带着大家，活下去。”

我的心猛地一揪。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说出这种近乎“遗言”的话。

“别说傻话。”我用力握紧她的手，声音有些发哽，“我们都会活着回来。你父亲的事，不管结果如何，我们一起面对。我们说好的，一起。”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头轻轻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黑暗中，我感觉到肩膀的衣料，似乎有了一点潮湿的凉意。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坐着，感受着这份沉重而温暖的依靠。外面，聚集地最后的不安喧嚣，也渐渐沉寂下去，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更狂暴的风暴，积蓄着最后的、死寂般的力量。

明天，就要踏入风暴眼了。而我们这只小小的、伤痕累累的船，究竟能在这滔天巨浪中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