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黑衣魔女，复仇序章(3 / 3)

停住，等了几秒，确定没人察觉，才继续站着不动。

距离大门还有三十步左右。不算远，但在这种夜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不能快，也不能停太久。一旦被发现，外面没有掩体，跑都跑不掉。

但我不会跑。

就算死在门前，我也要让他们知道——李家的人回来了。

我抬起右手，再次握拳。

指甲依旧嵌在掌心，血已经凝了一点，又被挤出来。疼让我保持清醒，也让我不至于被情绪吞没。

我不是来寻死的。

我是来讨债的。

血债，只能用血还。

风停了。

墙内的灯似乎暗了一盏。

我盯着那扇门，一动不动。

下一刻，我可以走，也可以留。

但我清楚，这一晚，我不会回头。

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犹豫。

而是为了告诉自己：该动手了。

黑衣裹身，长发未乱，脚下土地坚实。

我还在等，等一个最合适的瞬间。

但我的心已经越过了那道门。

它早已不在外面。

我在等的，只是身体跟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