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暂且合作，各取所需(1 / 2)

石板上的裂缝还在那里，微微颤动，像一张没完全张开的嘴。我的手没有放下，黑气缠在指尖，随时能化成武器。刚才那股吸力变强了，又弱下去，节奏和呼吸不一样。

我没有动。

三丈外的晶石后方，灰雾重新凝聚。不是从地面升起，也不是由风带来，就是直接出现了。他的位置和上次一样，连脚落下的角度都没变。

“你回来得比我预期快。”我说。

他站着没说话，灰雾遮住脸，但我知道他在看我。那种被穿透的感觉又来了，像是五脏六腑都被翻了一遍。

“你若现在离开，还能活三天。”他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一点，“再往前一步，他们的猎杀令就会启动。”

我冷笑：“你是来吓我的？”

“我是来告诉你结果。”他说，“你查到的账册、蛇首木牌、密文线索，全在他们监控之中。你每走一步，都在他们画的圈里。”

我手指收紧。这些事我没告诉任何人。账册藏在我贴身内袋，木牌用油纸包着压在腰带下，连翻动的时间都错开了巡夜更次。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们也在等你犯错。”他向前半步，“就像等一只撞上蛛网的虫。而你现在，正要把头伸进绞索。”

空气沉了一下。

我想起父亲账册最后一页的话——影蛇非首，其后有山。当时我不懂，现在明白了。蛇只是露在外面的尾巴，山才是藏在地底的根。

我一个人掀不动山。

“你说合作。”我盯着他，“你能给我什么？”

“情报，路径，避开反制机关的方法。”他说，“还有，进入他们不许触碰的区域的资格。”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用你的功法。”他看向我的手，“它在生长，不是传承。这种东西，百年不出一个。他们怕的就是这个。”

我沉默。

他知道《创衍诀》的特性。不是猜测，是确认。说明他见过类似的东西，或者……自己也走过这条路。

“我不立誓。”我说，“不交底，不死追随。你要的若是奴仆，找错人了。”

“我要的不是忠犬。”他袖子一抖，“是利刃。利刃不需要忠诚，只要够快够狠。”

一块玉简飞出，直冲石板裂缝。撞击声很轻，裂缝却猛地扩开半尺，内部传出一股陈旧的气息，夹着淡淡的药香和铁锈味。

那是修炼者长期闭关留下的痕迹。

“里面有一具坐化修士的遗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