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情报收集，计划制定(1 / 2)

头顶的裂缝没有再传来声音。

我松开刀柄，黑气退回经脉。刚才那根藤蔓断裂的位置偏左三尺，不在巡逻路线上，也不是机关触发点。风吹动的可能性最大。我靠在石壁上，呼吸平稳，手指摸到储物囊里的漆黑符箓。

这是他留下的联络方式。

我咬破指尖，血滴在符面上。符箓烧成灰，飘散在空气中。我没有说话，只想着同一个问题——你在哪？

墙角的地面开始波动。一个人影从地底浮出，站直身体。他还是那样，全身裹在灰雾里，脸看不清，声音低哑。

“你找我。”

“情报。”我说，“关于他们的一切。”

他点头，手里多了一卷布图。摊开在地，墨色线条慢慢浮现。七处标记亮起红光，三个特别深。

“三处有护法坐镇，不能碰。”他说，“其他地方可以动手。南部矿洞最弱，只有两个执事和十几个死士。”

我看向那个位置。地形我记得，出口单一，易守难攻，但守方一旦慌乱，很难组织反击。

“我可以进去。”我说，“但不能留痕迹。”

“你想怎么做？”

我闭眼，运转《创衍诀》。黑气从掌心溢出，在空中划出几道线。我在心里模拟敌人的传令符文，试着改写其中一段。片刻后，黑气凝成一块假令牌的模样。

“我能伪造他们的命令。”我说，“让矿洞内部起冲突。只要有人先动手，剩下的就会跟着杀。”

他盯着那块虚影看了很久。

“你不是只想报仇。”他说，“你是想让他们自己毁掉自己。”

“一样结果。”我说，“过程不同而已。”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放在布图旁边。“这里面有他们近三个月的调度记录。死士轮值时间、运货路线、信使更换暗语的周期。你可以用这些信息设局。”

我拿起玉简，贴在额上。数据流入识海，自动排列。我发现每月初七，矿洞守卫会换岗，交接时有两个时辰防御最松。

“就选那天。”我说，“我提前潜入，藏在通风口下方。等新队进来一半，放出假令箭，说是上头查到内鬼，必须当场清理。”

“他们会信？”

“只要命令格式对，开头暗印吻合，再配上一点真话——比如提到最近丢失的药材数量，他们就会信。”

他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

“计划分三步。”我说，“第一，打乱边缘据点，制造恐慌；第二，切断北部药库运输，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