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守护兽现，激战正酣（2）(2 / 2)

再轻易给我机会。但我已经有了答案。我站在石台边缘，左手持铁笔，右手仍无力垂着。身上多处伤口渗血，左肩那道最深，布料被血浸透，黏在皮肤上。呼吸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味。可我还站着。我看向它，它也盯着我。齿轮眼重新开始旋转，但速度不如之前稳定。旧伤负担太重，核心也开始紊乱。它强，但它不是无敌。我慢慢抬起铁笔，笔尖对准它的眼睛。它低吼，前爪刨地，准备最后一击。我没有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风从通道深处吹来，带着金属腐朽的气息。地上的划痕依旧清晰，那道新鲜的拖行痕迹，一直延伸向黑暗深处。但现在顾不上那些了。眼前只有它。我稳住重心，将《破妄·创生诀》运转至极限，灵流在识海中模拟出最后一击的全过程——跃起角度、笔尖入核深度、力量传导路径、规避反击时机。全都算好了。我屈膝，准备起跳。它也动了。双翼展开，时间迟滞场全面爆发，空间如同冻结。所有人都停在原地，连飘浮的烟雾都凝固不动。唯有我的意识仍在运转。我放弃操控身体，转而将全部意念集中在星核碎片上。它再次共鸣，与对方核心形成短暂链接。我顺着那条能量通道，逆向输入一道扰频波。它的齿轮眼猛地一顿。就是现在。我以意志驱动肉体，在时间几乎停滞的状态下，强行跃起。身体像被千万斤石头压着，每动一寸都撕裂经脉。但我冲出去了。铁笔划破凝固的空气，直指它眼部星核。距离越来越近。我能看见那颗星核表面的裂痕，正是我之前划出的伤痕。只要再进一步，就能刺穿连接轴。它想躲。可旧伤拖累了它。左后腿支撑不住，转身慢了半拍。笔尖触到了星核表面。火花四溅。我用尽最后力气，往前一送——铁笔卡在缝隙中，未能完全刺入。它怒吼，全身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双翼猛然合拢，将我狠狠拍飞。我撞上石柱，滑落在地，再也站不起来。铁笔脱手，滚到三步之外。嘴里全是血，视线模糊。但它也没好到哪去。眼部星核因剧烈震动开始不稳定闪烁，连接处冒出黑烟。左后腿彻底塌陷，跪在地上。它摇晃着，试图站起，却一次次失败。我们都到了极限。我趴在地上，手指抠着地面，一点一点爬向铁笔。指尖碰到笔杆时，整条手臂都在抖。我把它握紧。抬起头，看向那头濒临崩溃的守护兽。它还站着，但站不稳了。我知道，下一击，一定能杀死它。我撑着地面，慢慢跪起，再慢慢站直。左手举起了铁笔。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