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强者对决，谁与争锋(4 / 6)

举，符印与晶核共鸣，空间扭曲加剧。血影的动作再次迟滞，像是穿过浓稠的液体。

我抓住这刹那空隙，猛然跃起，铁笔直刺血影核心！

轰——！

爆炸声在密闭空间内回荡，震得岩壁簌簌落石。血影崩解，化作漫天血雾，又被空间褶皱撕碎，消散无形。

他踉跄后退三步，一手扶住岩壁，才没倒下。肩头伤口扩大，血浸透半边衣袍。他喘息加重，眼神第一次有了动摇。

我没追击。

落地时膝盖微屈，压下翻涌的气血。喉咙发甜，但我咽了回去。我知道我现在什么样——黑衣染灰，脸上带着血痕和灰烬，左臂几乎抬不起来。可我还站着。

他盯着我，声音沙哑：“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是三年前那个任人宰割的李铭。

我不是躲在柴房里的幸存者。

我是破局人，是规则之外的存在。

我没回答。

只是缓缓抬起铁笔，笔尖对准他。

“你说过，凡入我眼者，皆不可活。”

“现在，轮到你了。”

他站在原地，黑袍猎猎，目光森然。

两人相距十步，谁都没有再动。

空气中杀意交织，空间仿佛凝固。

联盟大军仍在清扫外围，无人能援。

我孤身一人，面对修为相当的顶级强者，稍有不慎便是陨落之局。

可我不怕。

因为我已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李铭。

我是复仇者，是破局人，是这场战争的终结者。

他终于缓缓抬起手，血符再次亮起，比之前更加炽烈。

我知道，最终之战，就在眼前。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将全部灵力汇聚于右臂。

铁笔尖端微微颤动，像是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

我们彼此凝视。

谁都没有先出手。

但都知道——

这一战，避无可避。

他动了。

右手猛然掐诀，血符离体而出，悬浮空中，化作一面血镜。镜面扭曲，映出的不是我们现在的样子，而是三年前那一夜——李家大院，火光冲天，尸横遍地。我蜷缩在柴房角落，满脸泪痕，手里攥着半截断刃。

那是我的记忆，被他用血镜重现。

他在攻心。

想让我乱。

想让我痛。

想让我停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