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黑天鹅的等价交换，以及记忆的代价》(2 / 3)

顶。砂金说我怕黑，蔺言说那我变成光。那段记忆确实珍贵，因为那是不可定义者第一次感到温暖，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再是工具，而是...人。

给他。砂金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蔺言猛地转头。

砂金的金发在金光中重新焕发光泽，他笑着耸肩，尽管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一段记忆而已。而且...他眨眨眼，那种熟悉的坏笑又回到了脸上，我们可以制造新的。更好的。比如...在虚无里看流星？

黑天鹅鼓起掌，水晶球里的画面瞬间被吸入她的眉心：明智的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小孔雀比你想得更爱你呢，蔺言弟弟。

她手指一勾，一枚紫色的记忆芯片飘向蔺言，芯片表面流动着复杂的纹路：奥斯瓦尔多把核心藏在第零层概念里，那是连虚无都未曾触及的原始混沌，比虚无更古老，比存在更原始。你们需要一把钥匙——

什么钥匙？蔺言接住芯片，感受到里面磅礴的信息流。

遗忘。黑天鹅的笑容变得危险而神秘，你们必须暂时遗忘自己的身份，变成纯粹的概念流，才能潜入第零层。任何记忆都会成为毒药，任何名字都会成为诅咒。

她看向蔺言，眼波流转，突然伸手拉住蔺言的衣领，将他拉得更近，红唇几乎贴到他耳边：而你，小弟弟，你刚刚失去了一段记忆，正是最接近遗忘状态的时候。这是优势，也是...我对你的小小投资。

蔺言突然明白了她的算计。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算好了！她要那段记忆不仅是为了收藏，更是为了削弱蔺言的存在定义，让他能进入第零层！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

你在利用我？蔺言眯起眼，却没有推开她。

彼此彼此。黑天鹅退入黑暗，声音逐渐飘渺，最后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哦对了，如果你能在里面找到IX的真名...记得卖给我，我出高价。或者用...其他方式支付也可以。

黑暗重新聚拢，但这一次，蔺言和砂金手中多了一枚紫色的钥匙。

砂金握住蔺言的手：准备好了吗？进去之后，我可能会忘了你是谁。

蔺言看着_partner_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四色光芒，美丽得让人心碎。

我忘了那段记忆，蔺言轻声说，但我没忘了你。就算变成概念流，我也会找到你。

两人将钥匙插入虚无，旋转。

咔哒。

世界崩塌成灰白色的碎片，记忆如雪花般消融。

【第54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