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龙尊的等价交换，以及分摊的代价(2 / 3)

饶一点点吞噬的绝望，此刻有百分之十真实地降临在他身上。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撕裂，被那些远古的惨叫和哀嚎淹没，仿佛有千万根针在刺他的大脑。

撑住！丹恒按住他的肩膀，枪杆都被他抓出了裂痕，那是龙尊的诅咒！如果你被击垮，分摊会失败，你们两个都会死！白露的生命力会反噬，你也会变成植物人！想想你的债，还没还清！

蔺言咬碎了一颗牙，血从嘴角流出来。

他在剧痛中抬起右手，真实之笔自动飞入掌心。五色斑纹中的血色光芒大盛，丰饶印记发出耀眼的猩红，与龙尊的青色诅咒对抗。

我以丰饶版权持有者的名义……他的声音嘶哑，带着血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命令这些记忆……【分期偿还】！不是一次性冲击，而是分摊到三十天！

概念改写！

原本一次性冲击的龙尊噩梦，被强行拆解成三十份。每天只承受三十分之一，持续一个月。就像把一场凌迟，改成三十天的慢性折磨。

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变成持续的、可以忍受的隐痛，像是有一根针插在脑海里，时不时刺一下。

蔺言大口喘息，冷汗浸透了衣衫，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看向白露，小丫头正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她感觉到，那困扰龙尊血脉数千年的噩梦，真的被分走了一部分。那种代代相传的沉重感，突然轻了许多。

你……你真的承担了。白露的声音有些颤抖，龙角低垂，那些噩梦，连我都不敢在夜里回想……你会做噩梦的，很可怕的噩梦。每天晚上，你都会看到龙尊死去的画面。

现在它们是我的了。蔺言虚弱地笑了笑，抬起手，看着手背上的印记，那印记似乎因为吸收了龙尊的痛苦而变得更加鲜艳，每天做一点噩梦，换十五点生命力。这生意……不亏。比起变成药师的傀儡，做噩梦算什么。我本来就经常做噩梦。

【弹幕互动选项：甲方案今晚就尝试解析龙尊记忆（鲜花加两百）乙方案先休息恢复（预设）丙方案询问白露更多远古秘密（月票加三十）】

但就在这时，真实之笔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像是某种生物的哀鸣，又像是金属断裂的声音。

笔身上的裂纹——那道因为融合五概念而产生的裂痕——突然渗出一滴金色的液体，那液体悬浮在空中，散发着熟悉的气息。

那不是血。

是砂金的……意识残片？

蔺言瞳孔骤缩。他看见裂纹中，一个模糊的金色身影正在对他微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