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沈惊蛰的秘密(3 / 3)

“对。”苏晚看着他，“沈惊蛰二十岁那年，是民国十六年。”

民国十六年。

阿槐出事那年。

也是沈惊蛰“被人换了命格”，从此“不人不鬼”的那年。

“他被人换命格，还是他换了别人的命格？”林墨问。

苏晚缓缓摇头。

“不知道。但我查到的所有线索里，民国十六年都是一个转折点。阿槐的事，沈惊蛰的‘不人不鬼’，还有——你看这个。”

她从档案袋最底下抽出一张折叠的发黄纸片。

是一张符箓。

不是印刷品，是手绘的。纸张已经很脆了，一碰就簌簌掉渣，但上面的符文还能看清。

那符文和林墨画的驱阴符完全不同，线条扭曲狰狞，透着一种疯狂的邪气。符文最下方，盖着一个红色的印记——

是一个扭曲的笑脸。

林墨认得这个印记。

冥河教的行者卡上，一模一样。

“这张符，是我外公当年在荒庙废墟里捡的。”苏晚说，“他认不出是什么符，但知道不是好东西，一直压在箱子最底下。”

她把符箓轻轻推过来。

“我查了这么多年，一直查不到这个笑脸的源头。直到你从青水小区带回那张行者卡。”

她抬起头，看着林墨。

“那个沈惊蛰，民国三十七年失踪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但他的‘命格’被换之后，活了至少二十年——民国三十七年他失踪时，至少四十一岁。”

“那他现在……”

“如果他还活着。”苏晚一字一字说，“今年——一百一十七岁。”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亮，照在这堆泛黄的故纸堆上，却照不出任何暖意。

一个一百一十七岁的人。

民国十六年开始“不人不鬼”。

之后参与了阿槐的事，在荒庙出现过，父亲死后销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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