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我是沈惊蛰(4 / 5)

他在苏晚那份笔记里见过这个日期。

民国三十七年四月十七，沈家老爷的尸体被发现死在井边。

那是沈惊蛰父亲死的那天。

这座钟，从那天起，再没走过。

他绕过八仙桌，走向侧门。

侧门通向后院。

后院的荒草比前院更深，齐腰深。

院子中央，有一口井。

青石井沿，井口比正常的井大一圈，上面盖着一块厚重的青石板。

林墨走近那口井。

鬼眼视野中，这口井——

不是空的。

井口上方，悬浮着一层极其稀薄的、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雾气。

那雾气的颜色，和他怀里那颗怨念结晶，一模一样。

【检测到：怨念结晶同源气息。】

【浓度：极稀薄。】

【推测：此处曾是重要节点。现已被‘清空’，但残留气息仍与结晶共鸣。】

林墨把那颗珠子从怀里拿出来。

珠子在他掌心微微颤动，原本暗红色的光，此刻变成了暗红中透着一点亮，像是——

在呼唤什么。

井口上方的稀薄雾气，也随着珠子的颤动，微微波动。

就在这时——

“年轻人。”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林墨猛地回头。

后院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旧棉袄、佝偻着背、头发全白的老人。

太老了。

老得像一棵活了几百年的枯树，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眼窝深陷，眼珠浑浊得像蒙了一层雾。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林墨。

“年轻人，”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那口井，不能靠近。”

林墨没有动。

鬼眼全开，扫过这个老人。

灰雾视野中，老人周身的气息——

正常。

不是正常人的那种带着活气的微白，也不是诡异的怨气，而是一种……什么都没有的空白。

和这栋老宅一样。

空的。

“老人家，”林墨开口，声音平稳，“您是这庄子里的人？”

老人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林墨手里的珠子，盯着那颗正在微微颤动的暗红结晶。

浑浊的眼珠里，忽然闪过一丝极亮的光。

“那颗珠子，”他说，“你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