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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对着老者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在青石上,渗出鲜血,却浑然不觉:“弟子林辰,拜见师父!弟子能吃苦,再苦再累,都绝不退缩!”
老者没有阻拦,任由他磕完头,才缓缓点头:“起来吧。老夫无号,旁人皆称我盲翁,你也这般叫我便可。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唯一的弟子。”
盲翁说着,抬手一挥,只见地面上一根普通的竹枝,自行飞起,落在了林辰手中。
竹枝粗糙,毫无灵气,与寻常树枝别无二致。
林辰握紧手中的竹枝,心中却无比郑重。这不是普通的竹枝,这是他复仇的希望,是他变强的开始。
“我的剑法,无门无派,无名无号,却源自天地大道,名为太虚剑法。”盲翁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此剑法理法自然,以意驭剑,以气御剑,初练可斩凡兽,大成可破苍穹,只是修炼之路,极为艰辛。”
“弟子不怕!”林辰沉声说道,眼神坚定,目光如炬。
“好。”盲翁点头,“初学剑,先练桩。桩为剑之基,基不牢,剑不稳。从今日起,每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站混元桩,三个时辰不动。”
话音落下,盲翁抬手,枯木枝轻轻点在林辰的双腿、双肩、腰背之上,调整他的身姿。
“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含胸拔背,沉肩坠肘,气沉丹田,双目平视前方,心无杂念……”
盲翁的声音缓缓响起,一字一句,指导着林辰的动作。
林辰严格按照盲翁的要求,稳稳地站在原地,摆出混元桩的姿势。起初还觉得轻松,可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双腿便开始发酸发麻,浑身汗水淋漓,肌肉颤抖不止,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他想起了青竹村的血海深仇,想起了乡亲们惨死的模样,想起了自己立下的誓言。
不能倒!绝不能倒!
他咬紧牙关,死死坚持,任由汗水模糊双眼,浸湿衣衫,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却依旧纹丝不动。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少年倔强的身影。盲翁端坐一旁,闭目养神,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可若是细看,便会发现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山林寂静,唯有少年粗重的喘息声,和老者平静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落在林辰紧握竹枝的手上,落在他坚定的脸庞上。
从今日起,青竹村的平凡少年林辰,已死。
活下来的,是立志握剑斩妖、复仇雪恨的求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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