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初战诡异：生死边缘的挣扎(3 / 4)

在的标记。只要那条线还在，他就还没疯，还没输。

轮廓线仍在。

潜影诡异悬浮于前，双臂高举，准备发动致命一击。它的“脸”位置没有五官，却让江临清晰感受到那种冰冷的注视。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空，压迫感越来越强，如同千斤重担压在胸口。

他单膝跪地了。

不是主动屈服，而是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双腿打颤，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右手仍握着金属管，横置于胸前，像一面残破的盾牌。手指颤抖，关节僵硬，连抬一下都困难。

系统沉默了。

不再提供任何指引，不再释放热流，不再播报数据。似乎它的辅助也已到达极限。

江临喘着粗气，呼吸急促如风箱。汗水混着血水从下巴滴落，在地面砸出一个个暗红的小点。他的视线模糊，眼球干涩发烫，可他依旧睁着，死死盯着那个逼近的轮廓。

他知道下一击会是什么。

他知道这一击过后，自己可能就站不起来了。

但他不能闭眼。

不能低头。

哪怕只剩一口气，他也得看着它，认出它，记住它。

这是他穿越后的第一战，也是他活下来的最后一搏。

他想起自己醒来时的状态——躺在巷子里，浑身是伤，意识模糊。他本可以就此放弃，任由黑暗吞噬。但他没有。他撑起了身子，握住了武器，面对了未知。

他不是天才，不是强者，只是一个刚醒来的普通人。

可他还在战斗。

哪怕只能举起一根废铁，哪怕只能守住这一寸之地。

他不信命。

他不信自己刚睁开眼，就要闭上。

“我还没开始活……就要死了？”他在心里问自己。

答案是否定的。

所以他不退。

不逃。

不跪。

哪怕单膝触地，他仍是站着的。

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像烧尽一切疲惫与恐惧后剩下的火种。那火很小，随时会被风吹灭，但它还在燃。

潜影诡异停在了他面前，不足一米。

它缓缓抬起手臂，灰白雾气在指尖凝聚，形成一道尖锐的锥形。空气因低温而凝结出细小的冰晶，缓缓飘落。它的攻击即将落下，只需一瞬间，就能贯穿江临的胸膛。

江临将金属管横得更稳了些。

他知道挡不住。

但他还是要挡。

这是他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