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高层出面：李陌的诚意之约(3 / 4)

在人们习以为常的地方。下一次消失的可能不是一层教学楼，而是一整个社区；下一次被抹除的，可能是你们认识的所有人。”

他转身，准备离开。

“我尊重你们的选择。”他说，“所以我不会等答复，也不会再来第二次。这张卡留在这里。拿不拿，是你们自己的事。”

他走出五步，忽然停下。

“你们以为DSA想要控制所有觉醒者？”他背对着他们，声音低了些，“其实我们最怕的，是从头到尾只有我们这一支力量在扛。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没人能救我们，也没人能救这个世界。”

说完，他继续前行。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彻底消失。

江临站着没动。叶璃慢慢直起身，右腿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些。她看向水泥墩，那张金属卡静静地躺在风衣上，像一块不起眼的铁片。

远处传来车辆启动的声音，很轻，应该是一辆没挂牌的黑车。灯光也没亮，直接驶入主路，消失在夜色里。

江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系统界面已经收回，掌心只剩下一缕温热。

他走过去，没有碰那张卡，而是拿起那件风衣，抖了抖灰，搭在旁边的断墙上。然后他回到原位，站定。

“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叶璃问。

江临没有回答。他盯着那张卡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内侧的一道缝线——那是他用来标记系统激活点的位置。

风又吹过来，卷起地上的碎纸，擦过水泥墩边缘。其中一片掠过金属卡表面，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叶璃慢慢坐下，靠在水泥墩上。她的手搭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白。

江临终于开口：“他没带保镖，没开记录仪，连手机都拆了。这种级别的干部做这种事，只有一个可能——他自己也越界了。”

“所以他不怕我们不信。”叶璃低声说，“他赌的是我们会想知道真相。”

江临点头。

两人沉默下来。训练的事被搁置了，谁都没再提重启共振测试。空气里只剩下风吹过废墟的声响，偶尔夹杂着远处公路的车流。

江临抬头看了眼天空。云层厚重，月亮时隐时现。他记得小时候看过一场流星雨，那时他还相信世界上没有解释不了的事。

现在他知道，有些东西不是无法解释，而是没人敢公开解释。

他走到水泥墩前，蹲下身，手指离那张卡还有两厘米时停住了。

叶璃看着他。

他没有拿卡，也没有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