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人员还在增加(3 / 4)

坊在城东巷子深处，门脸不大，挂着一块掉了漆的“聚财坊”木牌。

门口已经围了一群人，指指点点，议论声嗡嗡的。

林七拨开人群进去。

赌坊里光线昏暗，只有几扇小窗透进光。几张赌桌歪歪扭扭地摆着，骰子散了一地。

尸体在正中央。

刘赌徒被一根麻绳吊在房梁上。

麻绳有拇指粗，浸了水，绷得笔直。

刘赌徒脸涨成紫黑色，舌头伸出来，垂在下巴上。

舌头被齐根割掉了，断口处血肉模糊，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地上有字。

用血写的，歪歪扭扭，但能看清。

“偿命”

林七走近些。刘赌徒穿着件旧褂子，领口敞开，露出胸口一片刺青。

是张鬼脸，青面獠牙。

刺青下面，皮肤上有几道抓痕，像是死前挣扎留下的。

他抬头看房梁。

麻绳在梁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结打得很紧，绳头垂下来一截，在尸体背后晃荡。

“什么时候发现的？”林七问。

赌坊老板是个干瘦老头，缩在墙角发抖：“早、早上伙计来开门，就、就这样了。”

“昨晚赌坊有人吗？”

“没、没有。”老头牙齿打颤，“刘爷，刘赌徒昨晚输光了，晚上就走了，说今天再来翻本，谁知道。”

林七蹲下身，看地上的血字。

血是从刘赌徒身上流下来的，顺着腿淌到地上，被人用手指蘸着写成了字。

笔画粗犷，边缘有拖拽的痕迹，写字的人手很稳。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刘赌徒小腿上方一寸，停住。

寒意已经涌上来了。

后颈的印记开始发烫，像有块炭火贴在皮肤上。

林七咬咬牙，手指落下，触到刘赌徒冰冷僵硬的皮肤。

这次是窒息的痛。

麻绳勒进脖子的感觉。

气管被压迫，空气一点点挤出去，肺像要炸开。

画面晃动得厉害。

刘赌徒在巷子里跑。

他喝多了，脚步踉跄，嘴里骂骂咧咧，说明天要去周掌柜那儿要钱。

巷子尽头站着个人影。

手脚扭曲，关节反折，披头散发。

是昨晚井边的那个黑影。

刘赌徒酒醒了一半，转身想跑。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掐住他的脖子。那只手冰冷，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