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分赃(2 / 3)

林七没解释。

他撑着赌桌站起来，走到刘赌徒尸体旁，开始搜身。

褂子口袋里空空如也。

但腰带内侧缝着个暗袋，鼓鼓囊囊的。林七撕开缝线，从里面掏出一本小册子。

册子很旧，纸页发黄。封面上没写字，翻开第一页，是密密麻麻的账目。

赌账。

记录着日期、人名、金额。最近的一笔是三天前：“周掌柜，五十两，封口费。”

再往前翻，每隔几个月就有类似的记录：“周掌柜，三十两，封口费。”“周掌柜，八十两，封口费。”

最早的一笔，是十年前。

日期，和悦来客栈灭门案的日子对得上。

金额：五百两。

备注只有两个字：“分赃。”

林七合上册子，塞进怀里。

他看向赵莽，赵莽还在发抖，眼神躲闪，不敢看尸体。

“怕了？”林七问。

赵莽没吭声。

林七走到他面前，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张捕头那件旧捕快服的一角。

昨晚他从尸体旁捡的碎布，一直带在身上。

他把碎布塞进赵莽手里。

布片粗糙，沾着血渍，已经干了，硬邦邦的。

“张捕头死的时候，穿着这身衣服。”

林七说，“十年前的衣服。他藏了十年，就等着有一天，能把十年前的事掀出来。”

赵莽攥着布片。

“王屠户死了，刘赌徒死了。”

林七看着他的眼睛，“名单上还有一个人——陈货郎。周掌柜不想让我们查，知县不想让我们查，连鬼都不让我们查。”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但每个字都砸在赵莽耳朵里：

“你若是怕，现在可以走。回了衙门，就说是我逼你查的，把责任全推我身上。”

赵莽抬起头，眼眶红了。

他盯着手里的布片，看了很久，然后猛地攥紧。

“我不走。”他说，声音哑得厉害，“张捕头不能白死。”

林七点点头，没再多说。他转身看向赌坊老板：“尸体先别动，等衙门来人收敛。”

“是、是。”

走出赌坊，阳光刺眼。

林七眯起眼睛，看向衙门的方向。

怀里的赌账沉甸甸的。

还有那把玉镯，那张欠条。

证据一点点攒起来了，像拼图的碎片。

还差最后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