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借鬼杀人(2 / 4)

曲的符文。

周掌柜把黄符举在身前，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晃亮。

火苗点燃符纸。

符纸没有立刻燃烧，而是冒出一股青烟。

烟很浓，带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像烧焦的头发混着腐肉的味道。

青烟在空中盘旋，扭曲，最后凝聚成一股，朝庙堂深处飘去——

飘向柴房的方向。

林七脸色变了。

他知道那是什么。

张捕头的私记里提过，周掌柜从一个游方道士手里买过一张“引鬼符”，能牵引厉鬼怨气，借鬼杀人。

“拦住他！”林七冲赵莽喊。

赵莽提刀冲向周掌柜。但衙役们挡在了前面，刀光交错，赵莽被逼退。

青烟飘进柴房。

然后，庙堂里的温度开始骤降。

不是普通的冷，是那种钻入骨髓的阴冷。

火把的光开始摇晃，火光边缘结出一层白霜。

衙役们呼出的气变成浓浓的白雾，在空气中凝结成冰晶。

柴房里传出声音。

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呻吟，又像是河水翻涌的哗啦声。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最后变成一种刺耳的尖啸。

黑雾从柴房门缝里涌出来。

不是雾，是怨气。

浓得化不开的黑色怨气，像墨汁一样在空气里流淌、蔓延。

所过之处，墙壁结冰，地面结霜，连火把的火苗都被冻得缩小了一圈。

黑雾在庙堂中央凝聚，凝聚成一个扭曲的人形。

赵六。

但和之前不一样。这一次，赵六的虚影不再是半透明的，而是几乎凝成了实体。

黑色的怨气在他身上翻涌，像黑色的火焰在燃烧。

空洞的眼窝里不再是雾气，而是两团跳动的黑色火苗。

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是愤怒的、失控的颤抖。

黄符的青烟像一条锁链，一端连着燃烧的符纸，另一端钻进赵六虚影的胸口。

青烟在跳动，每跳动一次，赵六的怨气就暴涨一分。

“看到了吗？”周掌柜的声音在颤抖。

不是恐惧，是兴奋，“这才是真正的厉鬼。林七，你不是能跟鬼说话吗？现在，让它杀了你。”

他念了一句咒语。

青烟猛地收紧。

赵六的虚影发出一声尖啸，尖啸声里夹杂着无数人的哭喊、惨叫、哀求。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