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黑冰台，六国余孽的名单里，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名字(2 / 4)

在椅背上，“上面说，你与楚国遗族有旧。”

月神沉默。

嬴彻继续道：“本王记得，你的封号是‘月神’，阴阳家右护法，东皇太一的亲传弟子。但你的出身，从来没人提过。”

他站起身，走到月神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所以，你是楚国人？”

月神抬起头，与他对视。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只有深深的疲惫。

“是。”她一字一句，“妾身，是楚国人。”

厅中瞬间安静。

章邯手按剑柄，惊鲵目光如刀。

嬴彻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章邯和惊鲵对视一眼，躬身退出。

书房里只剩下嬴彻和月神。

“说吧。”嬴彻坐回案前，“从头说。”

月神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妾身的母亲，是楚国公主。妾身的父亲，是阴阳家长老。”

嬴彻挑眉：“所以你从小在阴阳家长大？”

月神点头：“母亲生下妾身后不久就去世了。父亲把妾身带回阴阳家，交给东皇阁下抚养。妾身的身份，在阴阳家是绝密，除了东皇阁下和已故的大长老，没人知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世的？”

“父亲临终前告诉妾身的。”月神垂眸，“他说，母亲临终前留下遗言——楚国虽亡，楚人未灭。让妾身……有机会的话，替她回楚国看看。”

嬴彻沉默。

“妾身这些年，借着阴阳家任务的名义，去过几次楚地。”月神继续道，“只是看看，什么都没做。妾身知道，楚国已经没了，复国只是妄想。妾身只是想……看看母亲长大的地方。”

她抬起头，看着嬴彻，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坦然：

“殿下若是不信，妾身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嬴彻盯着她看了很久。

忽然笑了。

“杀你？”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本王为什么要杀你？”

月神一怔。

“你是楚国人，那又如何？”嬴彻头也不回，“你母亲是楚国公主，但她嫁给了你父亲，生下了你。你父亲是阴阳家长老，为大秦效力了几十年。你自己，是本王的座上宾，这几天鞍前马后，尽心尽力。”

他转过身，看着月神：

“本王只问你一件事——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大秦的事？”

月神摇头：“没有。”

“有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