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终南山下，全真派的危机(3 / 4)

王重阳继续道：“二十年来，贫道守着这道裂缝，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天衰败，看着上界的气息一天天渗透进来……贫道无数次想过，干脆打开算了。反正贫道也活不了多久，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拼一把。”

他看着嬴彻，眼中满是疲惫：

“但昨夜那些人来的时候，贫道忽然想明白了——不能开。”

“为什么？”

“因为贫道看见了他们看我们的眼神。”王重阳的声音低沉，“那不是看同类的眼神，而是看……猎物。”

嬴彻沉默。

王重阳继续道：“殿下可知，上界的人，为何要叫此界为‘下界’？”

嬴彻摇头。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下界众生，不过是他们豢养的牲畜。”王重阳一字一句，“我们修炼的功法，我们感悟的天道，我们视为一切的武道巅峰……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他们当年玩剩下的东西。”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贫道这二十年，一直在研究那道裂缝对面的气息。殿下猜，贫道发现了什么？”

嬴彻盯着他。

王重阳缓缓道：

“上界，曾经也是下界。”

嬴彻瞳孔微缩！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下界的人，修炼到了极致，破碎虚空，飞升到了上界。”王重阳的声音飘渺，“他去了之后，发现自己曾经的家乡，变成了‘下界’。他曾经的同门，变成了‘蝼蚁’。”

他看着嬴彻，一字一句：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他把通往下界的通道封死了。不是保护，而是……圈养。”

嬴彻深吸一口气。

圈养？

“他封死通道，不让下界的人上去，也不让上界的人下来。”王重阳继续道，“但他留下了一道口子——每年，上界可以派一批人下来，收割一批‘养料’。”

“养料？”

“对。”王重阳点头，“下界修炼者死去时的怨气、执念、不甘……这些情绪，对上界的人来说，是修炼的养料。所以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下来制造一场浩劫。”

嬴彻脑中灵光一闪：

“所以历史上的那些大乱……”

“有一部分，是上界的手笔。”王重阳苦笑，“贫道也是这些年才慢慢查到的。”

大殿里再次陷入死寂。

嬴彻沉默了很久，缓缓开口：

“那道裂缝，本王可以帮你封。”

王重阳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