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玄冥子(2 / 4)

敷衍，像听了句废话。

“行，天生的。”老头也不拆穿，“那老夫换个问法——你脑子里那个东西，叫什么？”

叶青玄瞳孔微缩。

系统。

老头看见他眼神变化，摆了摆手：“别慌。老夫活了一千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没见过？脑子里装个玩意儿，不新鲜。”

一千多年。

叶青玄看着他，心里盘算这老头是什么境界。天枢山那些长老，顶天了也就天人境，活个两三百年到头了。一千多年——

老头像是看穿他在想什么，又摆了摆手：“别猜了，老夫现在就是个废人。以前的事，不提也罢。”

他站起来，在屋里踱了两步。

“说正事。你那个纹身，跟叶无咎的一模一样。那老东西三百年前欠老夫一个人情，现在他死了，你来了——按理说，这人情该你来还。”

叶青玄没说话。

老头回头看他：“怎么，不愿意？”

“你救我一命，算我还。”叶青玄开口，“人情两清。”

老头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有意思。”他笑得直摇头，“三百年了，没人敢跟老夫这么说话。”

他走回凳子边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叶青玄。

“行。救你一命，算你人情还了。那老夫再问你——想不想活得更久？”

叶青玄看着他。

老头也不卖关子：“你那个系统，能融合功法，对吧？老夫看你对那两具尸体又摸又按的，猜的。”

叶青玄没否认。

“功法融合，听着挺唬人。但你知道为什么那两门破功法融合完，还是破功法吗？”

老头盯着他。

“因为你没根。”

叶青玄皱眉。

“根，是武道之基。你那个系统能融合一百门一千门功法，但没有根，就是一堆散沙，融再多也是黄阶玄阶，上不了台面。”

老头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老夫可以给你一个根。条件是——拜老夫为师。”

叶青玄沉默。

老头没回头，继续说：

“三关考验。通过了，老夫收你为徒，传你《玄冥心经》。那东西，比你摸来的那些破烂强一万倍。”

“三关？”

老头转过身。

“第一关，心性。第二关，悟性。第三关，潜力。”

他看着叶青玄。

“敢不敢试？”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