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48小时，第一刀(2 / 3)

——作为“前腾云员工”，她不能入镜，但随时递纸条。

两点整，会议接通。

屏幕里三个人：法务专员027，版权运营副总监方文斌，还有一个没开摄像头的黑色头像。

方文斌戴金丝边眼镜，笑容得体：“陈总，走个流程，别紧张。”

“您问。”

“第一个问题，《CLANNAD》第四集教室场景的课桌排列，和平台另一部作品高度相似。”

沈静秋飞快写纸条：【陷阱，他们故意找了部冷门番让你举证。】

陈一诺扫了一眼：“有对比图吗？”

方文斌传图过来。

陈一诺放大，笑了：“方总，您说的‘高度相似’，是指都有课桌？都有窗户？还是都有黑板？”

方文斌笑容僵住。

“课桌排列，四列六行。全国高中教室百分之八十都是这个布局。要不您给我找个三列七行的例子，我立刻改。”

027插话：“陈总，请注意态度。”

“我很端正。”陈一诺调出一张图，“初稿是五列五行，后来根据分镜调整成四列六行。改稿时间上线前三天，有系统时间戳。那位‘高度相似’的作品上线三个月前——我怎么抄未来的东西？”

方文斌笑容消失。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问题——每一个，陈一诺都有备而来。

四十分钟后，027声音虚了：“关于情感导向，需要进一步评估……”

“等一下。”陈一诺打断，“有量化标准吗？”

“这个……”

“我这里有第三方数据。”他调出评论区，“上线至今，总评论43万条，正面评价91.7%。需要我念一遍？”

027看向方文斌。

方文斌沉默五秒，摘下眼镜擦了擦，笑了，笑里没温度。

“陈总准备得不错。但版权审查只是第一步。如果双方谈不拢，后续合作只能重新考虑。”

赤裸裸的威胁：断流，下推荐位。

陈一诺还没开口，耳机里沈静秋压低声音：“他说‘重新考虑’就是断流，下周所有作品消失。”

他看着屏幕里的方文斌，缓缓开口：“方总，知道我刚才为什么准备四十多分钟吗？”

方文斌没说话。

“不是怕你们挑刺。”陈一诺站起来，“是想看看你们能找到几个问题。结果呢？四十分钟，九个问题，八个硬凑的，一个万能刀。就这？”

方文斌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