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红雾前兆(2 / 3)

秦夜坐在站台长椅上，手心全是冷汗。阳光照在身上是暖的，但他骨子里发冷。

每多一道划痕，就离“不存在”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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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晚上八点，宿舍。

秦夜打开校园论坛，看林小柒的帖子。零回复。点进主页——注册时间不是昨天，是两年前。

两年前注册，只发过一个帖子，就是两天前那条。

他盯着屏幕，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两年前，林小柒第一次发帖，是不是也是约人去车库？那些人后来怎么样了？

手机屏幕亮起：

【检测到异常思维波动】

【建议：不要深究第零批的真实年龄】

模拟器在警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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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秦夜躺下，右手掌心朝上放在枕边。

盯着天花板。等。

窗外的虫鸣断断续续，远处偶尔传来货车的轰鸣。宿舍里只有王浩的鼾声，三短一长，规律得像某种计时器。

十一点半。十二点。凌晨一点。

什么都没发生。

秦夜眼皮开始发沉。就在快要睡着的瞬间——

掌心一阵刺痛。

不是梦。是真实的刺痛，像被烧红的针尖刺入皮肤。

他猛地抬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

四道划痕。

第四道。很浅，很细，边缘泛着淡淡的红，像被烧红的铁丝划过。不是疼，是烫——从皮肤烫到骨头里。秦夜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那股烫意才慢慢退去。退去之后，掌心留下一片麻木，像那块皮肤已经不属于自己。

他抬头看向窗户。

窗外，夜空是正常的黑色。但东边地平线上，那抹红色比早上浓了一点。不是一点——是浓了很多，像有人在墨水里滴了一滴血。更诡异的是，那红色在呼吸。一明一暗，一明一暗，像某种巨大生物的脉搏。

手机亮起。幽蓝的光映在他脸上：

【死亡印记+1】

【当前累计：4】

【检测到红雾浓度上升】

【倒计时修正：5天23小时】

【备注：它来了】

秦夜盯着屏幕，缓缓松开拳头。

掌心还在发烫。那道新划痕像某种烙印，永远留在了皮肤上。

他忽然想起林小柒的话：“它们一直都在。”

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他第一次死亡？从他第一次模拟？还是从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