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观测者(2 / 4)

笔迹很熟悉——林小柒写的。她在车库给他的那张纸条上，也是这个笔迹。

但这是什么时候塞进来的？刚才那种状态下，她怎么能塞进来？她怎么知道观测者来了？

秦夜打开门，楼道空无一人。

他走到楼梯口，往下看。黑暗，什么都没有。

回到宿舍，他坐在床上，盯着那个“柒”字看了很久。

林小柒说过：第零批的印记能看到新印记出现的位置和数量。

她能感应到观测者来了？

还是说——她一直都在看着？

手机屏幕亮起。不是模拟器，是普通短信。

陌生号码：“别出门。今晚它还在附近。”

秦夜回复：“你是谁？”

对方：“刚给你塞纸条的人。”

秦夜：“你在哪？”

对方：“不能告诉你。它闻得到。”

秦夜：“它到底是什么？”

对方沉默了很久。屏幕上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但消息迟迟没发过来。

五分钟后，消息来了：

“第零批死了三十七个人。最后只剩我一个。它们不是吃存在，是吃‘记得存在的人’。你越记得自己是谁，它越想吃你。我活下来是因为——我快不记得了。”

“你不一样。你还记得。所以它特别喜欢你。”

秦夜盯着屏幕，手心发凉。

“怎么让它不吃我？”

对方：“死得更多，忘得更多，变成我这样。或者——”

“或者什么？”

对方：“让它吃到更香的东西。”

消息之后，再没有回复。

秦夜打过去，关机。

-

三

凌晨三点，秦夜躺在床上，睡不着。

他反复想着那条短信：“让它吃到更香的东西。”

更香的东西是什么？另一个原生种？还是……

他忽然想到一个可能——观测者不止一个。它们之间，也会抢食？

如果是这样，那“更香的东西”就是另一个观测者感兴趣的目标。把它的注意力引开，自己就能脱身。

但怎么引？

秦夜打开模拟器，消耗一次机会。

模拟中，他做了个实验：走出宿舍，走到车库，走到那扇铜门前。

观测者出现了。还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还是那种凝固的时间。

但这次，秦夜注意到一个细节——观测者“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