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女儿，妈妈没事！（求鲜红！）(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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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怕。
是酸。
也是……心疼。
她娘是为了她才进去的。
郭芙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妈，对不起……”
黄蓉愣了一下。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
郭芙的眼泪掉下来。
“都是我……我要是没染病，你就……你就不用……”
黄蓉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胡说。你是妈的女儿，妈不护着你，谁护着你？”
郭芙趴在她娘怀里，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黄蓉轻抚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
“好了，不哭了。妈这不是好好的吗？”
郭芙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
“妈，你……你疼吗？”
黄蓉愣了一下。
疼吗？
她想了想，摇摇头。
“不疼。”
郭芙不信。
“那你怎么……”
她说不下去。
黄蓉的脸又红了红。
“芙儿，有些事……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郭芙嘟囔道。
“我都十六了。”
黄蓉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
“十六也还是小孩子。”
郭芙不服气，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娘的脸，犹豫了一下，小声道。
“妈，他……他对你……温柔吗？”
黄蓉沉默了。
她想起屋里的事。
想起那个人搭在她肩上的手，想起他说“别怕”，想起他轻轻擦去她眼泪的动作。
她的脸又烫了起来。
“他……他还好。”
郭芙看着她娘的反应，心里大概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再问。
母女俩就这么坐在石桌旁，一个靠着另一个，谁也没说话。
月亮又往上爬了爬，院子里更亮了。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然后又安静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黄蓉才开口。
“芙儿。”
郭芙抬起头。
“嗯？”
黄蓉看着她，欲言又止。
“芙儿，你……”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郭芙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
“妈，我怎么了？”
黄蓉摇摇头，勉强笑了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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