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有点疼！（求鲜花！）(1 / 4)

郭芙站在陈默的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

她已经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儿了。

天刚亮的时候她就醒了。她娘还在睡，睡得很沉，眉头皱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郭芙没叫醒她，轻手轻脚下了床，穿上衣服，推门出来。

院子里很静，晨风凉凉的，带着青草的味道。

她在那边的石桌旁坐了很久，看着太阳慢慢升起来，看着陈默屋里亮起灯，看着那扇门一直关着。

她想了很多。

想她娘昨晚出来的样子，想她娘说的那些话，想她娘那句“不是疼”。

也想她自己的命。

她不想死。

她真的不想死。

所以——

郭芙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陈默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郭芙推开门，走了进去。

陈默坐在床边，正在穿外衣。看到她进来，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眼神在她脸上转了一圈。

“郭姑娘？”

郭芙站在门口，手还扶着门框。

她想说话，但喉咙发干，张了张嘴，只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

陈默看着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就那么看着。

郭芙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慢慢红了。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过了几息，陈默开口。

“把门关上。”

郭芙的手抖了一下，还是听话地把门关上了。

门闩落下的声音很轻，但在她耳朵里，像是什么东西被锁住了。

她站在原地，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

陈默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郭芙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跳得厉害。

陈默没有碰她，只是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郭姑娘，你想好了？”

郭芙咬着嘴唇，点点头。

陈默又问。

“是你自己想来的，还是你娘让你来的？”

郭芙愣了一下，抬起头。

“是我……我自己想来的。”

陈默看着她。

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没睡好。脸上还带着泪痕，应该是哭过。下巴微微抬着，努力做出镇定的样子，但睫毛一直在颤，像受惊的蝴蝶。

最关键的是她的手。

她以为把两只手绞在一起就能藏住，但陈默看得很清楚——她的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