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给我喝的什么！（求鲜花！）(4 / 4)

“不急。你想清楚再说。”

门关上。

李莫愁站在屋里，胸口剧烈起伏。

她走到床边，坐下。

然后一夜没睡。

第四天。

李莫愁的症状发作了。

先是浑身发冷，然后是剧烈的腹痛。她蜷缩在床上，冷汗湿透了衣服，牙齿咬得咯咯响。

那种痛，像是有人拿着刀，在她肚子里一刀一刀地割。

她李莫愁杀人无数，见过无数人死前的惨状。

但她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一天。

门被推开。

陈默走进来，站在床边，看着她。

李莫愁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红了，脸上全是汗，嘴唇被咬出了血。

但她还在忍着。

陈默看着她，没有说话。

李莫愁盯着他，眼神里全是不甘。

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就这样死了。

她还有仇没报。

她还有恨没消。

她怎么能死？

又过了一个时辰。

李莫愁的指甲抠进了床板，指甲断了，血从指尖渗出来。

她终于撑不住了。

“救……救我……”

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叫。

陈默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想清楚了？”

李莫愁点点头，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李莫愁，杀人无数的赤练仙子，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流泪。

陈默看着她，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记住，是你自己选的。”

李莫愁闭上眼。

陈默的手落在她肩上。

她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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